Wednesday, 30 October 2013

Sweet Sweet Sunday


1月最後的一個星期天,比平常早了起床,因為要看「生命之源」。昨天母親說 Miss Tam 在家長會面中叫我勤力些,其他沒什麼特別。我明白,看完去溫習。

「生命之源」還未看,一個神奇的人打電話來。

是誰?

哈哈,是Ribbon

不覺得非常驚訝,他既然有辦法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我,自然也會有辦法找得到我的號碼。所以我沒有追問。

而且其實很開心嘛,都記不起去問這些了。

他似乎頗為認真,最低限度,他很有禮貌和自信,告訴我他是誰。中文名字我早知道,原來英文名是 MarvinOkay

和他聊了很久,不想收線。

記不起談了些什麼了,因為接到他的來電,已經甜到不太懂得自己在說什麼。

只記得他告訴我他英文名字的來由。雖然是一個頗為普通的名字,不少人也用同一名字,但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背後的故事。他改這名字,就因為和原來那人一樣傻?不知道,但那首歌很好聽。

confirm 了那 79xxxxx 的號碼是他的。我的是 75 字頭。我們都是東九龍人。

這時候香港的家用電話只得七個數字,還要分區。從一個區搬往另一區,電話號碼也要棄掉,換上新的。是以後來我在 ’93 年那次“大”搬家,連電話號碼都改了。縱使他的記憶力有多好,一切只能是回憶,不再是現實。

同一個週末,黑仔也來電。像在報告他的行程,Sigh! 無言以前對,兩種不同的感覺。他問我看不看演唱會,好像是張學友和呂方,我沒有答。

過了兩天(還是幾天?),我提起了勇氣,打那個 79xxxxx 的號碼,找 Marvin。很喜歡自己說「唔該 Marvin 。」那句話的聲線,不知他有沒有同感。

之後至到農曆年前,我們都有找對方

Saturday, 26 October 2013

電話號碼


1986年春天



一年之始,才過兩天,還是幾天?接到黑仔打來的電話,對我說“對不起”,因為他對我不好!

Oh My God! 不是這樣的,我心想,還是算了吧!但我沒說什麼,莫非告訴他我在想着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1月中的 sports day,什麼都沒有參加,我從來不參加這些 sports competitions,雖然初中時有做 cheerleader,但自從中四後連 cheerleader 都沒做。

所以這些日子都是無所事事,和大家說笑談天,聽 walkman,這時常聽中森明菜,雖然不懂日文,但很喜歡她,夠 cool。不喜歡松田聖子的“雞仔聲”。 Walkman 裡還有蔡楓華的歌!還記得其中一首叫「何以相戀」

不知怎地在和 Carly 談天,她告訴我之前給我的電話號碼是 Ribbon 的!(她是說他的中文名,當然!因為 Carly 不知這個暗號。)

Oh!

我嘴裡不在乎地答了些不知什麼,但心在跳,跳得很快,腦裡在努力地思索到底把那號碼放了在那裡。。。

Carly 應該是 X’mas holiday 之前給我的,因為我整個假期都沒見過她,但我整個假期都沒好好執拾過自己的東西。

回到家,校服還沒有換便立刻在找。

其實不難找,因為除了書包以外,整個假期只用過一個“斜孭袋”去街。黑色的,仿皮製的(當時沒有錢買真皮的,亦不認識什麼牌子),冬季用黑色,什麼時候都合用,雖然我這時最愛的顏色是深啡色。

哈哈!果然在那裡,原來整個假期陪在我身邊的電話號碼是他的!

樂了半天,真有立刻撥那電話號碼找他的衝動,但思前想後,最終也沒有這樣做。因為我不喜歡做別人 expect 的事;又因為自尊心加尊嚴,我不願意太主動,怕泥足深陷會種下以後令自己不快樂的禍根。

我相信如果我們是有緣的,往後的日子和機會還多着。

所以最後都是沒有撥那電話號碼,但把它抄了在電話薄內。是那本在三越百貨買的丶日本製的,記錄了我最 friend 的人的號碼的電話薄。

Thursday, 24 October 2013

Crazy 浪漫 X’mas Continue…


X’mas Day,經過昨晚的 party,雖然不是弄得太晚,仍是睡得頗晚才起床,沒有大伙兒的集體節目,下午相約了阿嬌和柏文去晒相,還記得我在燈柱下等柏文,被他揶揄了我的高度一和身型一番,正“死仔”!

那時數碼相機仍是個天方夜譚,用“菲林”拍照,總要有人統籌晒相這些“善後工作”,這次是我們三人,反正無所事事。

接下來的假期,不少集體節目,回想起來真有點過份,我們大都是應屆會考生,這假期理應是溫習的黃金檔期,但翩翩卻變成我們的玩樂時好時光!

大伙兒去看電影,LadyHawke,中文譯名叫「鷹狼傳奇」。超級浪漫的故事,一對戀人給下了詛咒,男的晚間變成狼,女的日間變成鷹,他們每天在最近的距離互相守護,卻因為變身的時間不同而沒法見面,這麼近丶卻又那麼遠只倚靠心中那份愛和信念維繫。。。

捉不住丶摸不到,但仍會為對方守候,世間上真有如此的愛情麼?超級浪漫!雖然我很愛那電影,但那時候我並不相信。

仍然是天寒地凍,一班人繼續無所事事,竟然有人提議去海灘,雖然女的還穿上裙子,但興致勃勃仍是去了。好像又是浩浩帶了相機,那幅我和他還有火山三個人的合照,後來隨着大家都離開了香港,分佈在三大洲,這個奇怪組合從此沒再一起出現過。而更奇怪的是,這些浪漫玩意,我竟然是和一大群人一起無聊時做的!

還有去原宿家,大家在打麻將,已經開了一枱,還有人想玩,但差一人才“夠腳”,我和嘉露都沒耐性,不肯玩,但不想掃大伙兒的興,我倆唯有“夾份”玩一份,但我們竟然兩個人一起坐在桌前“孖公仔”地玩,弄得大家不止“後悔”,還想趕我們“起身”!嘿嘿!好辦法!其實都只是在玩玩吧了,不久便去吃晚飯。

那時沒想像過丶亦沒把那些“大人”說的放在心上 。。。這些日子,一去不返。。。

那年之後,從沒一次如此齊人過。

Saturday, 19 October 2013

最齊人的 Crazy Christmas Eve


X’mas Eve,早上全女班一行八丶九人一起去影相,我們去銅鑼灣和維園,那時候,地鐵從九龍到香港只可在金鐘轉車,我們選擇了從佐敦道碼頭乘船過海。自那次之後,再沒有在佐敦道碼頭乘過船,如今碼頭消失了,變成豪宅!

在橫過從紅屋餐廳至現在是 Sogo (當時是大丸?) 那馬路

失散!

到了維園只剩下大孖丶嘉露丶阿嬌和我;Shirley丶晶晶丶細孖丶琳琳和 Macy 不見了!沒有聯絡工具,唯有各走各路丶各自各精彩。由於相機(是誰的?)在我們這邊,我們四個大影特影。

這個冬季我繼續保持短髮,還把髮形剪成前長後短,新嘗試,前面看上去是一般的 one length,後面看是短髮,原意只是不想不長不短的頭髮給校縷的衣領弄得“變形”,想不到效果比預期中好。人人覺得我束長髮才好看,其實也不盡然!

離開銅鑼灣,我們意猶未盡,還沒到時間往 Macy 家,於是移師到德福花園繼續,我們玩交換 jacket,我穿了大孖那件粉藍色丶類似 biker jacket 的外套,比起我那“西裝縷”和我那天的打扮,又是另一種 style,還在冬天帶上太陽眼鏡拍了一幅很有型格的“飛女”相!

晚上我們在 Macy 家開 party,她來自小康之家,住在官塘那條馬蹄形丶算得上是那區比較好的街道,家裡容得下我們十幾二十人一起開派對。不知她父母是否去了外遊,從沒問過,只知道沒見過他們!

這次不止是我們“埋堆”的女子組最齊人,還有其他不是我們這“組”的,再加上男生,浩浩丶原宿丶蘇刨丶柏文丶火山丶天賜丶柚子丶Carlos …。噢!Macy 的家真的很大耶!

那時 Modanna 是潮流,不知誰帶了當時那 EP,不斷在重播,“Into the Groove”  很有節日 feel,但我最喜歡 “Crazy for You”,只不過,silly 的是我為他狂的人根本不認識我,他不知丶也不在!



我們畢竟是中學生,不能玩得太晚,未到凌晨便“散 band” ,離開時在 Macy 家樓下看到呂方,唱過「新札師兄」那插曲「妳令我快樂過」那歌手,証實了他的高度,沒驚喜!

Wednesday, 16 October 2013

魚尾紋@Sweet Sixteen


X’mas & New Year 的假期前,學校總是開聯歡會。這年浩浩帶了他的“老婆”(相機)回校。

這時候,有幾個和我們一起玩的男生開始“玩影相”,什麼 28/70 35/80mm 的鏡頭丶soft lens丶偏光鏡等,我聽不懂,也不明白他們那裡來的錢買這些工具。但拍出來的照片,真的比我們(女生們)只用“傻瓜機”好看多了。

浩浩是其中一個“相機男”,四處 capture 我們的歡樂。

那天他拍了的其中一幅,是我的單人照,把我的側面拍得很。好。看!

是我獨照的經典之一。也因為這幅相我又多了一個花名,變成“鄺美人”。

但神奇的是,那幅相拍到我有魚美紋!!

不可思議,才十六歲!!

後來有次 Mr. To 在班上講解面相和紫微斗數的理論,驚聞魚美紋是甚惹“桃花”的面相之一。姊妹們知道後,常常拿此事來開玩笑。

然而,請勿誤會 Mr. To 在上課時講這些是個不負責任的老師,他的數學很好,擅長 statistic 所以才研究面相和紫微斗數。他教我們這些,完全從統計角度去看,沒有迷信。

還有就是,他教我們教得很好,後來會考時班上許多同學 Maths and A. Maths 都考了 A。我只考得 B C 已經是比較差的了。對不起他,還是對不起自己?

還記得有一次,放學後去找 Miss Tam,我在教員室外等候時,和 Mr. To 談起“人生哲理”。我告訴他覺得渾渾噩噩,不太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答道我會問這問題已經証明我其實知道,因為真的不知的人,連這個問題也不懂問。

他還鼓勵我快努力讀書,這些可待考完會考再去思考。

Sunday, 13 October 2013

Girlfriend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因為火山生日,聖誕假期又快到,放學後又常常大伙兒去玩。竟然有一個星期去了三次打保齡。之前忘了說,保齡球場也是學校不想學生去的場所之一。

又收到 Dennis 的信,之前我沒有答他關於丈夫那問題,今次他告訴我,我是他的 girlfriend。我感到有些 annoyed

該怎麼說……?

記不起有沒有回信,只記得執着地覺得受不了這種如此“關係化”的稱號,我們一次也沒有見過對方!雖然我縱使在信裡答應他也並不代表些什麼,更不會發生些什麼,只是說說吧了,莫非他會從星加破來找我嗎?

然而,我就是答不出來,就算只是寫,那筆桿都變得千斤重似的。

Wednesday, 9 October 2013

桌球


1985年冬天


12月初,各級的考試都開始了,唯獨是我們中五和中七不用考。下午吃過午飯後回到學校,感覺有點冷清。

放學時,出乎意料地在車上見到 Ribbon,想他是去了打桌球吧。但我又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喜歡打桌球?

嘻!嘻!這玩意是‘80年代其中一項男生的最愛,學校的禁忌。Steve DavisJimmy White 和剛出道的 Stephen Hendry,連不打桌球的女生都認識他們!就像現在的 football stars

但兩者中我比較喜歡桌球打得好的男生,還要是英式的,因為要玩得好,需要一份專注專力,好看的男生這個時候就更好看,就像 Jimmy WhiteHendry 也很好,只是經驗比不上前輩。

也因為這樣,我從不介意和朋友們去打桌球,特別是想追我的人。

那天除了 Ribbon 之外,還有一個人,是這年才來的“新生”(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們比我們早下車,我坐在上層,看着他們下車,那新生向我這邊揮手。噢,真不知醜!但我仍然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因為 Ribbon 也在向我揮手。哎喲,原來我應該多謝那新生,而不該覺得他“不知醜”啊。

我連忙告訴嘉露,她擺出一副很好笑的樣子,在笑我嘛!巴士載着我們的笑聲開走了,然而我那會心微笑並沒有因巴士開走而消散。

真想知道他的感覺,會不會和我一樣樂上一整天?

Saturday, 5 October 2013

Crying Speech Day



11月下旬,Speech Day,雖然又是例行公事,但今年感覺特別深。其實又不是自己畢業,但在聽到那開幕音樂時,多愁善感的我,為了快要和她們離別,鼻子酸溜溜,似乎傷感得太早了吧!!

可是還來不及傷感,竟在 school leavers farewell 點唱的環節聽到“XX 點唱給趙XX…”,我。。。當場感到有點頭暈眼花!

不太想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方面因為他點唱給別人,但更甚的是那個什麼趙XX,是什麼女生?她除了名字之外,粗魯得難以算得上是女生吧!!這是什麼品味了?

連我自己也想像不到,我的情緒竟然會為此而波動得難以平服。

沒心情玩,於是,獨個兒走了。。。

在上巴士時的那一刻,才忽然發現嘉露不在丶大孖不在丶Shirley 也不在,原來我沒告訴她們便獨自離開了!

她們一定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們從來都是一起離開的,如有課外活動或其他什麼的,都會預早通知大家。

但今天,我什麼都沒有說便走了!!

原本可以回頭找她們,但實在沒心情!亦不想解釋,還是回家才打電話給她們吧。手提電話在那個年代,對於一個中學生來說,仍然只是出現在 James Bond 電影裡的奇幻工具。但現在回想也沒什麼不好,有時候也想自閉一下。

在車上我不斷在想,他看上去是個非常內斂的人,無論如何都不似會公開點唱,還要是點給一個如此的貨色,太丟臉吧!

另一方面,我又在猜,也許是那位趙小姐自己幹的好事也不出奇呢!?又或是其他人的惡作劇?

但是,為何這不可以是事實?幹嗎我要為這件事情藉口?這與我何干?

我不斷告訴自己,我並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又不是他的誰,不要無聊了!

然而,始終就是不開心!

而過份的是,這件事竟然纏繞着我不只一天,接下來的周末也沒心情溫習。但又覺得自己太過份,竟然會喜歡上一個不認識的人,還把自己弄成這樣子

矛盾!

雖然我沒有把 Speech Day 那天的感覺詳盡地告訴大孖和嘉露,但他已經成為我們話題的一部份。

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在談論誰,我們替他起了一個暗號,叫做“Ribbon”,因為他的外表就如絲帶扎成花球時那般吸引人。這是大孖起的,雖然她並沒被“吸”着。

阿嬌見我們不時提起 Ribbon,好奇地追問,我不想說,並不是什麼不可告人,只是不想大肆宣揚。但她在猜,當她問到是否火山時,我唯有答是,好讓她不要再問下去。

這其實很滑稽,因為那時候她和琳琳都跟火山很 friend,關係奇奇怪怪。後來還加上超兒和低我們一班的幾個女生,關係何止“七國”咁亂。亦正因如此,加我一個上去也沒什麼大不了,就當我和她們一樣。況且我和火山也 OK friend 的嘛。

雖然有點傻,1985 年的秋天,痴痴的我。。。就是在這樣思念着一個不認識的人中渡過。。。

【總算為情認真過】

Wednesday, 2 October 2013

Singapore Complex 星加玻情意結


11月中,收到 Dennis 的信,他是我在 Singapore 的筆友。那時沒有 internet,要認識外國的朋友並不容易。還記得的是通過一個在歐洲的組織認識 Dennis 的,那時候很難才找到參加的表格,中三時不知是誰先拿到一份,加入了,再拿多幾份,這樣慢慢地傳開。

match 到一個 pen pal,中間經過漫長的過程,大部份時間都花在等待上,當時郵遞的時間不能和現在相比,往往要花上幾個月。和現在的節奏相比,一切好像以慢動作進行!!

當時我還有和兩個筆友通信,都是在星加玻的。

之前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好像是在歐洲和埃及等,但都很快便終斷通信。有一個好像因為宗教問題,收到第二封信時我已經沒有再回信。


我對星加玻有一份獨特的情意結,母親曾告訴我,當年我們從內地來港,目的地其實是星加玻,通行証上也是這樣寫的,我們到香港來原本只是過境,因為父親的老家在印尼。但後來因為大部份親人都是在香港或印尼,於是沒有往星加玻去,而留了在香港。

如果父母當年沒留下,我會變成怎樣?會認識什麼人?會否是認識了 Dennis,卻和在香港的人做 pen-pal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

1958年父親回國唸書時,可曾想過餘生大部份時間竟然是在香港渡過的呢?而母親更是特地從香港回去廣州唸書的。

話說回去,Dennis 和我已經通了信一段日子,之前他告訴了我很多關於他自己的背境。原來馬來西亞和星加玻的關係,在某些方面跟中國內地和香港的關係有着不謀而合的相似。他年紀還很小時從馬來西亞移民到星加玻,跟我的經歷很相似。

在剛收到的信中,他問我心目中的理想丈夫是怎樣的。

噢!我沒有想過啊!我才幾多歲?當然有想過理想男朋友要是怎樣的,想要天長地久,不愛曾經擁有,但“丈夫”這兩個字,於當時的我而言,實在是遙不可及。

我回了信,但沒有答他的問題,我沒有答案,也不想答案是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