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0 November 2013

菲菲與波子丶大孖與 KK


離開 Exchange Square,我們乘巴士往赤柱。在赤柱正灘附近走着,不知誰提議往墳場,說在那裡拍出來的照片應會有另一番感覺。

Okay,就往那裡出發!


我們幾個女生,雖然只得傻瓜機,但仍拍個不亦樂乎,從換衫的更衣室丶到沿途的好風景等,但都及不上最佳道具。。。就是沿途見到屬於別人的汽車和屋。

不肯定是否這一次,但一定是在赤柱 ... ... 竟然坐了在一輛金色的 porsche 上面、還擺了個懶有型 post ,拍下了一幅香車型人相!

現在回想起來,車主真的多得菲菲唔少,還好我頗為肯定,沒有把人家的愛驅弄花,要不然因果循環,有朝一日我買輛 porsche 的話,攪不好會被人同樣地弄花!哈哈,不過,如果車是我的,第一個如此弄花香車的美人,當然會是我自己!只是,想擁有一部 porsche 這個願望,如今可說是已經變成無可無不可。。。

老闆早前就揶揄我說:妳都揸得起波子架,妳要少一件投資咪得囉!

我沒好氣地回答:嘻嘻,又係喎。。。

但我沒說下去,人大了,經過歲月和不同經歷的洗禮,想法改變了,明白小時候追尋的夢想能否實現?一切得靠 timing,如果天意注定讓他留白才是最好的結果,隨緣吧!

話說回去那年的赤柱。。。

快到墳場時,大孖說先要找地方換衫,除了她,我們幾個都沒有帶其他衣服更換。她換上那套自己做的套裝,完全合身的窄身長裙,加上她的高度,和那份超酷的性格,非常有型有格,真有點像梅。艷。芳!

難怪後來她曾立心試試往娛樂圈闖一番事業,只不過,兜兜轉轉,原來天意卻注定她嫁作 KK 的歸家婦,以相夫教子為終生事業!

Anyway,墳場很靜,除了我們幾個,差不多沒有其他人,我們左拍丶右拍,但技術有限,完全沒有代表作,有些根本不知拍出了什麼,但這些無聊照片很珍貴,見證了我們長青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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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大孖,不能不提 KK

那次考完 mock exam 之後,有人組織我班的活動,去石澳踩單車。

很多人,男的有 KKBasket丶柚子丶健仔等等差不多十人,女的有我丶超兒丶PercyJenny丶大概七至八個女生,班主任 Miss Tam 也有去。

那天 Miss Tam 打扮得很 casual,很青春,看起來和我們像同學。

但天氣不太好,下着毛毛雨,拍出來的照片不太好看。

我和 KK 從那時開始熟絡,他是我級的帥哥,But he’s not my cup of tea and vice versa

我們有一方面很相似,就是埋堆 friends 全都不是和自己同班。他讀書成續不錯,但他的 friends 不少是那班邊沿少年,也是和我的 common friends,黑仔是其中一個。

之前我們一直不熟絡,但中三丶還是中四那年他搬了家,就在我家附近,和我乘同一路線回家,但比我早一個巴士站下車,是以每次去玩之後,我們都一起回家,羨殺不少喜歡他的女生!

後來熟絡了之後,有時父親車我返學,也會載他一程。

Wednesday, 27 November 2013

Exchange Square 1986



仍是Easter holiday,和阿嬌丶大孖丶嘉露丶晶晶她們去玩影相。先去中環,再到赤柱。行程和去年有點似,但那次沒有 Exchange Square,也沒有墳場。

Exchange Square 是這年最新的大廈,和什麼“聯交所”同年開始運作。

廣場上有 Henry Moore sculptures,當時不知道 Henry Moore 是何方神聖。真想不到 Exchange Square 竟然是我上 arts class 的地方。

那些 sculptures 放在廣場裡,好 natural,放得好 open丶  free。不像之後每次有所謂“經典”再經香港時,都是被冷冰冰地丶生硬地“展覽”,要看還要 follow “人潮管制的方向!

真難想像香港變得如此悲慘!連看藝術品都要 follow the crowd

再有心情看 Henry Moore,是 n 年之後在倫敦 Tate Modern

Exchange Square 的另一 icon,是那對長長的 escalators,高過一層樓的 escalator 當時大多數都建在地鐵內,其他地方並不 common,算是新設計。

那一雙一對的 escalators,兩旁還放滿了黃色的菊花,把這原本沉悶的商業大廈點綴得很有詩意。

多年後天天在那兒上班,感覺變得麻木。只知道不可穿短裙,因為兩旁的圍邊是反光的,而且保養得宜,擦得很亮,穿著短裙很容易走光。

其實對我沒什麼影響,因為出來做事不久已經不喜歡穿裙上班,Audit Firms 早已廢除了那些要女同事穿套裙的制度。我改穿西褲套裝,和男同事看起來分別比較少(阿Q精神)。後來更流行 smart casual,裙子這東西 was almost being taken away from my shopping list

但有一天,那雙 escalators 兩旁又放滿黃色的花,好像還要是菊花,感覺很奇妙,在陌生與熟識之間。忽然之間,時光彷彿倒流至 1986

那天晚上回到家立刻把從前的相片拿出來,看了很久, 又再看那幅穿紅着色毛衣丶以其中一個 flower cluster 做背景的照片。

Saturday, 23 November 2013

Fragile


還有幾個月便會考,某天父親回家時,告訴我們,他明天不用上班了。

母親和我都很驚訝,那時不似現在,還未“流行”倒閉和裁員潮,大部份人一生只做一份工

原來,是父親公司的老闆失了蹤。

這個毫無先兆丶突如其來的噩耗,可能是自多年前祖父突然去世之後(那時我才剛出生),給父親的最大打擊。

怎麼可以這樣?

父親做工的公司,規模不小,是當時政府工程的最大的承辦商之一。我們住的屋邨也是他們建的。父親是大老闆的司機,他對父親很好,因為知道每天要到九龍塘的半山上班交通不方便,於是從公司分派了一輛私家車給父親用,父親除了駕這輛車上下班之餘,閒時怎樣用,他的老闆從不理會,是以父親不時先送我上學,才上班。所以,小時候父親有買二手車,做了這份工之後,再沒自己買。

因此,我從小到大都習慣乘私家車出入,亦一直相信,我的“命水”很好,雖然金錢上並不富有,但很矜貴,從小便是溫室中的小花,一直有很多人沒有的享受。

真想不到,原來老闆一旦失蹤,整間公司可以倒閉,多麼脆弱!


那年父親四十有三,剛踏入中年,經過這些年來,已經習慣了不再富有丶但算得上安逸的生活,但沒有什麼特別技能,要轉職不容易。和母親商討後,决定了轉投的士行業。那時香港正經歷經濟起飛,的士牌買下來是一份工作,也是一種投資。

自此之後,很多人都說從未見過如此“官仔骨骨”的的士司機。因為父親永遠都只穿恤衫和西褲,還要是熨得畢直的。

那當然,父親本來就是公子一個。當年回國時乘豪華郵輪,用的都是好東西,外國貨。但為何我們住在屋邨?

Hmm … 這些在這裡不好說,並非不能說,而是太複雜丶太多細節,如果要寫,可以編成另一本長篇小說。

父親突然失業這件事,又一次令我感到那份從天而降的無力感,見識到很多不同的嘴臉,也開始明白現實有多殘酷,沒有關係是可以真正長久的。

還有就是,書,一定要唸,希望知識這東西可助我對抗那份無力感,雖然後來發現,這種想法原來有點天真。

Wednesday, 20 November 2013

TDK.陳少琪.惑星


這時有隊新樂隊「達明一派」,其實同一時間有很多 bands,「太極」已經走紅丶還有RadiasBlue Jeans等。

達明一派的歌比起其他已經當紅的組合比較另類,但卻非常好聽,「續追尋」在電台熱播。

記不起是不是這一次“煲電話粥”講的,Marvin 問我有沒有聽過「惑星」。

沒有,我沒有買那張 EP,當時沒有 internet 沒有 youtube,很難找,終於有次夜半在收音機聽到,太好聽!

沒有 internet 的年代,夜半聽收音機,是最大的節目。

還有“錄歌”這玩意,80’s 少不得。那時的 walkman 全是聽 cassette tape,所以很難决擇是買黑膠碟還是買錄音帶。

不過很多時不用“决擇”,因為根本沒錢買,大部份時間都是有誰買了自己最喜歡的,然後互相借去錄。有時還要是“帶過帶”,很麻煩。

所以 TDK 的空白卡式錄音帶很有市場,最 popular 的是 60 or 90 minutes 那兩種。後者可以每面録一整隻有十到十一首歌的碟。

後來不知找誰錄了達明那EP,四首歌有三首的詞是出自陳少琪的,一個來自男校的填詞人,原來男校也有如此感性的人。後來知道林夕也是男校生,但始終最喜歡陳少琪。

最喜愛的當然是「惑星」,帶在 walkman 裡,不斷地重聽,但很麻煩,因為那是卡式錄音帶,每次重播都要 manually rewind。不止麻煩,還很容易把錄音帶弄壞,但仍不斷地重聽。

這時我應該已經有寫信給 Marvin,還是常常想打電話,但又要讀書,所以

見面見得很少,我不敢約他,好像很“唔知醜”。不知為何,他和我煲電話粥卻又不約我。

而奇怪地每次見他總覺得陌生了。明明和他講電話是很好丶很甜蜜的,見面時他雖然對我好好,事事都讓着我,但我總覺得他很遙遠!

是的,“遙遠”這個形容得最好。

於是更不敢太主動去約他,只是常常在聽他“送”的歌。

後來有了 MP3iPod丶手電丶iPonesmartphone 等,這歌又從沒間斷地再次天天陪着我。

Saturday, 16 November 2013

Easter Holiday 獨身主義


Easter holiday 第一天,應該努力讀書,但不斷在聽電話,一天之內接了七個。其中三個分別是健仔丶柚子丶和Marvin 打來的。

那次是我第一次和健仔通電話,從中四開始,有一段長時間,我和超兒坐在他後面,也有和他談天,但在電話還是第一次。自此以後常常通電,談了很多班裡的事,還有自己的事。

Marvin 是最後打來的,也是我最想聽到的一個,談了很久。這時還未有 call waiting,和他談時還有誰駁得進來?

在這些沒有手提電話的日子,要“煲電話粥”基本上一定要留在家中,亦等於那段時間全都 devoted 給對方,懷念這種簡單的 devotion

在談些無聊事,都是這樣啦。

我不知發什麼“神經”,竟然對他說我的獨身想法,他問了我幾個問題,但記不清是什麼,總之覺得我很奇怪吧!

不只是他,連我自己說完了也覺得奇怪,為何我會向一個在 date 我的人說這樣奇怪的想法?

Wednesday, 13 November 2013

灰色



mock 前,學校有個什麼 Geography study trip,去大嶼山。中五只有我班修 Geography,我也有參與,順道和我班的人去BBQ

和大家做了一年多同學,我才開始參與我班的活動,算不算慢熱?不曉得,但其實一直也有“crossover” 和不同的人一起玩。

自從那次之後,我和我班的人開始熟絡起來。

三月中,考完 mock exam,和超兒丶CarlyPercyJenny丶還有一兩個,都是我班的女生,去了高山道公園談天。

這是自中四以來,我和同班的女生第一次“聯絡”。之前我在班裡只和超兒 friend

女生圍在一起有什麼話題?當然是“談情說愛”,有沒有男生“追”丶拍拖等。

奇怪地,我竟然說我想獨身!還有,不想生孩子!

我真的想過獨身麼?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不想生孩子,是的,那時候已有這種想法。

因為我覺得,孩子被生出來是受苦,又不喜歡孩子小時那些哭哭啼啼的嘈吵聲,但這些當然沒有提。

我想,只有超兒會相信我這種想法,因為有一次她在看過我寫的不知什麼,曾說過,單看我外表,難以想像我竟然是個這麼“灰”的人。

後來,她還把這番話寫了在我的紀念冊裡面。我們幾個女生都有兩本紀念冊,其中一本只給好友寫,有些私人得像情信,有些長得像在寫傳記或故事,超兒這番話就是寫在這一本裡面。

我也為此明白,為什麼中文老師在課堂上,總愛稱讚超兒的文章而從不提我的。初時我不以為然,但有一丶兩次,我發現她和我的分數原來差不多,我就開始介意起來。

但怪不了她,因為要是把我的文章在同學面前唸出來,攪不好可能大家都跑去自殺,那怎麼辦!?

是不是因為這樣,後來從「灰色」開始愛上林憶蓮的歌呢?她這時剛開始轉“形”,開始擺脫唱改編松田聖子那些“雞仔聲”的歌時那形象,那時候我並不喜歡她

回到高山道公園,她們在談男生,我不敢提起 Marvin。因為 Jenny 的姐姐是我們的師姐,是個高材生丶但長得像個男高材生,連名字也如此!她和 Marvin 那一班在同一層上課,預科班各級只有一班,圈子很小,我和 Jenny 並不熟絡,不想她知道些什麼,雖然其實沒什麼,但如此個人的事,實在不喜歡讓她知道!

Carly 應該知道我刻意不提,因為 Marvin 的電話號碼是經她給我的,無論她是否直接認識 Marvin,她不可能不知,但我沒提起,她亦沒過問。

Sunday, 10 November 2013

邊沿上的思念


終於是時候收拾心情,prepare for mock exam。這段日子,大孖和嘉露有時候會來我家一 起溫習。

都有好幾次,大多最後都是一起去了街,都是無聊逛街,旺丶尖東等,東急百貨是九龍區的日式潮流點,其他日式百貨大都在銅鑼灣。

還有官塘碼頭那長堤,那時還未有老鼠甴曱,但仍有小輪往返北,包括連汽車也可駛上小輪過海那種。坐在那長堤一面看着小輪進出碼頭丶一面看着飛機從啟德機場升降,一面談天,或只是呆坐,一坐就是幾小時,日子就是這樣過。


但有一次,我們沒出去,留了在家,剛巧 Marvin 打電話來。

她們看到我聽電話的樣子,之後問是誰,然後我們的話題又落在他身上。

其實自我認識了 Marvin 之後,很少再和她們談他。雖然和她們是好友,很多私人的感覺始沒法子丶也不一定想 share。有點兒像我和她們唸不同科目那種感覺。

她們說了一些想法。“提醒”我他可以這樣“追”我,可能也會這樣對其他女生,他這麼帥,要是他去“追”的話,很容易。就算他不去“追”,看看我自己,可能有不少女生和我一樣!

她們還提到他從前那班朋友, 不少是邊沿少年,包括那個好像叫 Billy 的人, 着我小心他的背境。

我沒告訴她們,這些我全都考慮過。不說因為我不想像在為他辯護似的,也因為我開始明白……明白他為什麼好像很複雜似的。

但直覺又告訴我,他不是她們說的那樣。

要對每一個人都好得那麼“真”,真的如她們說得那麼容易嗎?而且大家都不真的知道,他是否如對我一般去追其他人,這全都只是猜測。但我們都是這樣,只看見 ‘illusion’

至於“邊沿”不“邊沿”?我們自己也認識不少這樣的人,有些還放棄唸書,有些留了班。至少他在努力,若果真的想繼續“邊沿”的話,現在不會在唸預科吧!

我開始猶豫,但想起他,又放不下。於是開始給他寫信。

漸漸地,和 pen pal 的書信變成了和他的書信。每次影了好看的相片,第一個想給的人總是他。記憶中信裡沒什麼情話,都是生活上的感受。

從來沒提大孖和嘉露講的那兩個範圍,總覺得每個人都會有他不想提起的事或感受。但如果他主動告訴我呢?我會萬二分願意去聽,去和他分享或分擔。



【一生中最愛】

Thursday, 7 November 2013

Seventeen 保秀麗茶葉


年初四是我的農曆生日,自去年起我們(一起玩的女生)約定每年這天要先到我家拜年,然後一起去玩,那時沒想過這“約定”可維持多久。

我們去了太古城,正如之前所說,很遠很麻煩。但沒法子,“真雪溜冰”只有那裡和荔園有,德福花園只有 roller,沒有溜冰。

場上不斷在播譚詠麟和張國榮的歌,有節奏強勁的,也有超級浪漫的,那時我還沒完全偏向喜歡張國榮,因為譚詠麟的快歌雖及不上張國榮,但他有些情歌又實在頗動人的,霧之戀丶愛在深秋,無論怎樣也及不上最經那首「幻影」,幻象似的愛情



假期完了,我們仍在“玩慶祝”,因為2月有太多人生日,晶晶丶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柏文和蘇刨丶原宿丶嘉露丶還有我。我是2月的“孻女”,真好!

我們大伙兒,買了生日蛋糕,到學校那被“私有化”的天台慶祝,人多到好像 X’mas 時在 Macy 家開 party 那麼多。但蛋糕是用來玩的很浪費。

因為她們都是修家政科的,有些工具好像是從在同一層的家政室裡弄來的。不明為什麼沒其他人,還是我們投入到不知其他人存在?

琳琳和蘇刨玩得很癲,不知在攪什麼,大家都看到,不用追問。有事發生的話我們一定會知!

收到很多禮物,有兩份保存至今。其中一份是“保秀麗茶葉”,17片都是手繪的。是嘉露和大孖和的心思,出自五個人的手筆,其中一個是柏文。手工並不精細,但心意不可取締。

另一份留存至今的是柏文送的,那時他還未和嘉露一起,送給我倆的禮物差不多一樣,都是個日式的小型首飾盒。那17片“保秀麗茶葉”一直保存在裡面。

原來女性修身(不一定是“廋”身)是個永恆的 topic and marketing theme。“保秀麗”是我當時的 nickname,不是因為身材標準,相反因為大家笑我太廋,當時的 slogan 是“妳肥咗又靚咗喎!”“因為我飲咗保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