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9 December 2013

曖昧


某天,柚子下午獨自來家找我,之前沒有預先打電話來,也許知道我沒做暑期工,應該在家。他是專程來送禮物給我的,是一個黑馬陶瓷擺設,是到大陸旅行時買的,原來他也去了旅行。

那黑馬好帥,和 Marvin 更襯,記得他說過最喜愛的動物是馬。可惜送的不是他。


最近柚子常常找我,有時深夜才來電。這時候沒有室內無線電話,但我家裝了分機,就在我床頭,所以可以談到三更半夜。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認識了五年,之前有一段時期也常常通電,但有一段時間他和黑仔他們玩,少了找我,我也沒有主動找他。

可是,我們一直都不生疏,因為無論是同班,還是和其他班的 friends 的活動,我們都是活躍份子。

我們什麼都談,太多共同話題,記不起得有沒有談到有人在 date 我的事,但記得他隱約談到他和 Macy and Carlos 之間那三關係,我一直都知道好曖昧。但沒追問。

是這年暑假,和他去看「英雄本色」。

也許因為我們太熟絡,和他一齊好輕鬆。沒有和 Marvin 一起那種被寵的感覺,但我完全可以做我自己。

其實跟 Marvin 一起時亦沒有什麼要掩飾。但總之見到他時,我就變得拘謹起來。是因為怕他見到我那“大顛大肺”的一面會不再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但就是這樣。

雖然我有點懷疑柚子的動機,但大家什麼都沒提。

Wednesday, 25 December 2013

留不低


7月中,距離放榜還有幾個星期,我和嘉露相約去桂林。

我倆都是第一次自己出門,雖然我們是先往廣州,和母親的朋友會合,再跟她和她女兒一起去。然而,那時候,莫說是手提電話,在內地,連電話仍然不是每一家人也有,所有細節都要預早約定,例如日期丶時間和會合地點等。因為要是在路上有什麼差錯,是沒有方法聯絡得上的。

雖然那是個艱辛旅程,因為沒有太多旅費,我們不是乘飛機,而是乘十多二十小時一程的火車來回廣州和桂林,還要是座位而不是卧位,然而這個沒有令我們猶疑,反而一得到家人的同意,便立即起行。

原來,人的性格真的是不會變的,後來成班女生之中,最早離開香港的就是嘉露,接着便是我。

嘉露和我,都是“留不低”的人!!


想到後的兩天便起行,了無牽掛,也沒時間通知任何人,連和我也是很好朋友的超兒,也是在街上碰見時告訴她的。

就是這樣,我們便“失蹤”了兩星期!我們的性格是否有點像男生?不喜歡向人交代?不知道。

只知道,我們真的是“失蹤”,因為什麼聯絡工具都沒有,沒有 internet,沒有手電,整個旅程,我們好像只是打了兩次長途電話回來香港,向家人報平安。長途電話那時候在香港也是一種奢侈品,在內地就更甚了。

回來時已是八月初,差不多要放榜了。

Hmm … 隔了很久回憶起這段日子時才想到,我以為他失蹤不找我的人,會否其實是

Saturday, 21 December 2013

毛公仔。當我想起你


六月會考結束,雖然大部份同學都說會去做暑期工但仍有時間開派對又是一班人無所事事卻總是喜愛聚在一起。

適逢超兒生日我班有人提意一起慶祝。理科班,參予得比較多的女生,來來去去就只有超兒、CarlyPercy 和我四個不似我和隔離班的姊妹們每次出動少則四丶五個人齊人的話則九個女生丶三個“墟”。

超兒的生日派對,在 Carlos 家舉行照例有人帶了相機不能少的當然是和壽星女一同拍照然而,有一幅奇怪的照片記不清是我和誰一起拍的只記得我手執着一個巨型的 Hello Kitty 毛公仔典型的幼稚少女 feel坐在兩個男生中間無意中組成一個活生生的“嬲”字有趣

後來回看天啊

雖然我從長相以至打扮,都是佰份之佰的“女生女相”但我何時喜歡過毛公仔了

實情還要是完全相反

聼母親說也許這是童年陰影曾幾何時不知誰送過一個毛公仔給我我卻過敏出疹是以我從沒玩過那毛公仔,之後父母也不會買而我更沒主動要求過。後來長大了一點應該是小學時期,曾扭過計要父母買了一個大眼洋娃娃,我很喜歡她睡覺時把她放在床尾陪伴着自己怎料我竟然因為害怕被那雙大眼睛盯住而無法入眠。

自此以後無論是毛公仔還是洋娃娃,我也從來都不會碰

但偏偏第一次收到男生送的禮物就是一個毛公仔雖然那是個猩猩而不是那些 cutie 女性化的公仔,還穿着空手道裝束但改變不了的事實是,他依然是毛公仔一個

沒法子我也明白沒有人會覺得一個絕對“女仔樣”又愛美的女生原來是喜歡打寶齡球丶打桌球和駕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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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次,到中環拍照,那組合奇怪得很,健仔丶超兒丶Percy 和我四個人,健仔並不是“相機男”,我只知道他愛電腦,但從沒聽說過他愛“玩影相”的,而這一次我們也只帶了“傻瓜機”。

又是 Exchange Square,我們從來不會拍 Jardine House 當時好像仍叫「康樂大廈」,因為它屬於 70’s,而非屬於我們八十年代的一代!還有遮打花園和高等法院(後來的立法會大樓),大家都喜愛古舊的建築物。

最無聊的一幅攝於 Exchange Square 的電梯內,我們漫無目的,在電梯內來回上落,也許因為有我們這種無聊之仕,後來才有人“發明”了像 IFC 那種 by lift zone security

這一輯相,後來回看也是怪怪的,為何會是這四個人?

健仔約我,我找來超兒,然後,超兒又找來 Percy。就是如此,從兩個人變為四人行。

我一直以為,健仔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和超兒也一樣,回想高中時有段日子,我在課室裡坐在他後面,超兒就坐在我傍邊,一直以來大家也相處得很好。

後來,我到了另一所學校升讀預科班,和健仔只是間中有聯絡,亦再沒像從前那般,常常到訪他家看他玩電腦。

有一次,我和超兒閒談,問到健仔的近況好嗎?

超兒不屑地說,健仔應該過得可以,還對我說,雖然他倆在同一課室內上課,天天都相見,但健仔已經沒有和超兒“來往”,還視超兒有如陌路人!我聽到這裡,再回想從前的事,才開始明白,健仔一直以來只會約我一個,無論是到他的家丶送我手繪的書籤或其他,都只是我一人。但自從那次到中環拍照後,他沒再問過我,我聽了超兒的說話才聯想到,健仔也許覺得我找來另外兩個女生,是為了逃避和他單獨約會!

其實,我從來沒有逃避他的意思。可是,我也從沒有猜想過他除了和我做同學丶做好朋友以外的想法,我只是一心一意想和他做朋友,一直以來也是只是如此,因為那種感覺很分

那是和我思念和渴望見到 Marvin 那種感覺完完全全不同的,我從來不會為了想見健仔一面丶聽他的聲音丶或等他的信而日思夜想;就算是柚子,我也曾猜測他的曖昧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對健仔,縱使原來我們一起渡過了一些似是浪漫的過程,我卻從來沒.有.那.種.感.覺!

後來相隔了很久丶很久,我們在網上連了線,互相問候近況,健仔輕輕提到,很懷念小時候寫信的日子,我無法答下去。因為,我完全記不起他曾經寫過信給我,而我又似乎有回過信!如果我當時令他誤會了,對不起!

原來,可以在對方的回憶裡佔一席位,殊不容易;若然還要是兩個人同時在對方的回憶和心裡也有這個位置,更是一種奢侈!

還是,這其實是另一種細水長流的幸福?


當我想起你

唔知道你有冇試過咁嘅經歷呢?
喺某一個環境下 可能係去到某一個地方
忽然有一種奇特嘅感覺
湧現心頭
往昔嘅一啲零碎片段  一直深藏心中嘅往事
又再一次 牽動心靈
彷彿
以前嘅一切 都係咁美好嘅

其實
相愛唔一定有機緣永遠係埋一齊
兩個屬於唔同軌跡嘅人 係錯誤嘅時空裡相遇
閃出火花
但係 喺重重人世事嘅阻隔之中
或者 各自要負唔同嘅人生責任
只能夠匆匆交換一個眼神
就要擦肩而過
但係 喺嘅個眼神入面
卻包涵住深摯嘅感情

相愛嘅人
唔能夠喺埋一齊
係注定嘅悲劇
唯有將呢份愛藏於心底
喺往後嘅日子入面回味
惦念住呢個
自己心愛嘅人

Wednesday, 18 December 2013

Lonely Seventeen


這年 Mona 唸中四,我們的暑假時間有些差異,在我已經考完會考,無所事事之時,她還在上學。到了開始放暑假時,她又要全心溫習。

暑假變得孤獨起來,我明白,c’est la vie沒可能天天有人陪,天天也去玩。

大部份同學都做暑期工,只有我在無所事事。

在沒有約人去玩的日子,圖書館和「田園書屋」成了我最愛溜漣的場所,真純情!!!

因為沒多少錢去買書,在未 internet 的年代,圖書館自然是精神食糧的最佳湶源,也某程度上主導了我閱讀的“品味”。

這時袋裝書仍未算是主流,雖然已經有黃霑和林燕妮。「不文集」好像是在我中二還是中三已出現了,他們真可算是領導潮流。

但金庸一定要買,而且執着地要先看「書劍恩愁錄」,因為那是全集的第一本。最喜愛的女不是香香公主,也不是霍青銅,而是李浣芷,全因她那份對愛情的執着。

張愛玲,太多太多的經典,無論如何不可不看,經典中經典「傾城之戀」。因為曾經有周潤發演范柳原 和繆騫人 … hmm … 如今去了那裡?

白先勇,「寂寞的十七歲」,原來寂寞是這樣的麼?怎麼和我感受到的不太一樣?還有,謫仙記!

「星星丶月亮丶太陽」丶「櫻子姑娘」,都是重播過電影或電視劇,差點忘了作者是誰。

竟然還有錢鍾書。

就是因為看了這些原著,愈來愈沒興趣看那些本地電視台的製作。因為我最討厭改編,總覺得要是要拍,就請忠於原著,若不是就請自己編個新故事。雖然後來看了周星馳拍的電影又有另一個看法。

而從這時開始,“看電視”這娛樂慢慢地淡出我的生活。

Saturday, 14 December 2013

Mona


這個暑假沒有什麼時間找 Mona,以往年年的暑假,我們都會去對方家住,她家地方比較多,而且在天后,很方便,去銅鑼灣和南華會,最容易。所以通常是我去她那裡。

最愛去三越百貨買文具,很靚丶quality 好好,從簡單一枝筆到記事簿丶電話簿等等,日本製造特別好,但很貴。

還有那些日本明星寫真集丶magazine丶貼紙相。那些寫真集是很正經的,完全不“三級”,好討厭後來“寫真”二字被濫用,配上三級相。低級趣味!

其實自姨母幾年前離婚後,我和 Mona 見少了許多。沒法子,因為她們跟父親,直接點說是姨母放棄了撫養權。

而姨母在過時過節的 gatherings 多帶來了兩個完全沒有血緣的表妹。初時我的心理真的很難調節,真不能想像雲妮(表姐)和 Mona 是怎樣面對這突如其來又奇怪的轉變的。

‘80年代初,單親家庭在香港一點也不普及,不像現在,無處不在,小學已經敎育如何面對或和來自這些家庭的同學相處。

那時候,離婚還像是“外國人”和有錢人的玩意,長大認識的朋友也曾開玩笑說,因為那時候律師費不菲。

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母親和父親吵架之後,帶我去看「Kramer vs. Kramer」,好像是普慶丶還是倫敦戲院?那時我才是小學生,看不懂大人的道理,更聽不懂那些英語對白,只知道好慘。

但忽然之間,這不再只是電影橋段,而是活生生的事實,我最 friend 的表妹,在成長期已經要經歷如此的刺痛,被最親最親的人背棄。

那份無力感就像突然從天降下來,把全世界都包圍着,沒有出路,只有面對。

我為此事而多愁善感了很久,也許因為我沒有兄弟姊妹,Mona已是我最親的“姊妹”。和雲妮表姐也好,但因年紀相約,最談得來的始終是 Mona

血緣這回事真的很微妙,很多年後在Mona 的婚禮中,她那些從沒見過我的“姊妹”以為我是她姐姐。就因為我們的母親是姐妹吧!

從沒直接問過 Mona的感受,因為我完全不懂得安慰別人。雖然在不同的對話中,都了解到一些,但這話題一直都像一個禁忌,從沒刻意提起過直至大家都長大,經過丶看過的着實在不少,不提不再因為是不敢,而是因為沒什麼好提

Wednesday, 11 December 2013

Long Vacation Kick off


會考結束,很多節目,大多是和我班的人一同去的,很少有的。

先是踩單車,從沙田到大埔那種行程,算是新玩意,我們這些住在九龍的人,沒什麼機會踏這麼長途的單車。吐露港公路很新,沿途的單車徑更新。之前都是沿着水塘諸如此類的路線,沒有這種海邊的風情。

那天很多人,但各人的體力不一樣,半路上,我竟然覺得。。。滿。天。星。斗,眼前發光(是發光而不是發黑!),好像卡通片形容那種,但又沒有暈倒,攪什麼?

有點怕,剛巧 Basket 和健仔在附近,我告訴他們,於是慢駛下來,找了一處比較陰涼的地方停下來休息,現在真想不起,那時吐露港那單車徑到底那裡有陰涼的地方!

Anyway坐下來,他們問我怎麼樣,我用毛巾抹了汗,喝了些水,鎮靜下來,又沒什麼,還在笑!其實起初很怕,從沒試過這樣,怕自己好像電影情節那種,忽然暈倒,跌在地上,但沒有,連單車也是我自己推往那裡的!

Basket 見我似有事和沒事之間,還在談笑,紓緩氣氛。未幾,還有幾個好像是天賜(還有誰?)也圍在一起談天,休息之後又沒事,結果自己完成了是之旅途。

柚子在不在?超兒又去了那裡?他們都應該有去。Percy 呢?她有沒有去?為何 Basket 會在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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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暑假早段(除了會考生,其他班級還沒放暑假),和我班的人去camp,北潭涌渡假營。不知誰那麼有 passion,做統籌,我當然參加。

班上大部份同學都有去,包括和 Marvin 同年那兩位重讀的同學蓮藕和達人。有時我會在想,蓮藕知不知我和 Marvin 那奇怪關係?我們不熟絡,但有一段時間我和他在班上坐得很近,應該是前後左右那種,是以算是有點來往的同學,大家從沒提起過,但我又總覺得他像知道一點點什麼似的!

說回去那個宿營,好端端一起去玩,最後竟然不歡而散,真無聊!

其實都不太明白原因,只知道人太多,分開來玩是一定的,我和超兒丶CarlyPercy 等比較熟,男生就是柚子丶CarlosBasket丶天賜丶還有幾個。其他人又各自組合,都是這樣啦!

有一晚,大家玩完“枕頭大戰”之後,興致勃勃往找其他人,走到一個謍前,看進去大一伙人圍在一起,有男有女,女的只記得有叮叮(後來好像改了英文名叫 Denise)丶還有 Jenny,男的有健仔和與他比較熟的那幾個“讀書派”。

很奇怪,我和健仔“埋”的“堆”完全不同組合,在這種大伙兒活動我們不會一起玩, 但事實上我們又非常 friend,不只講電話,有時去他家,他還寄過信給我,而我應該有回過信。讀書派好像知又好像不知,總之我就和其他人話不投機,雖然超兒好像和秋哥 okay friend 的,但 anywayI don’t care

我們見他們圍在一起,以為在做去 camp 的“指定動作”,講鬼故,想着先聽聽,才門。怎知他們不是在講鬼故,而是在談論是非,主竟然是超兒,都是叮叮在作主導,其他人在和應!超兒當然不快樂,但原來我也不用“快樂”得太早,因為我也有份!不同的是,他們像在說什麼超兒是主導,我只是在附和,諸如此類

從這時開始我對 Jenny 非常的有介心,直至後來在同一學校唸預科(雖然不同班),還有在 Poly 又再同班那年!我就是這樣!

接下來,記不起,只知道走前拍的那幅大合照,雖然完全做到“catch the moment”的效果,但那 moment 真的 catch 也吧!

Sunday, 8 December 2013

The Day the Music Died


1986年夏天


記不起什麼時候開始常常去健仔家,百無聊賴,有時只得我自己去。

他在玩電腦。他這時以經有電腦!我們連電腦這科還未有得唸!而且他這時已知自己想唸 Double E,真有目標。

臨近考會考,他送了一張手繪的美金 “dollar bill” handmade bookmark 給我,背面貼上了一張印有一首鼓勵我勤力讀書新詩的書籤。兩面一中一西的對比,非常有心思,還過了雙層膠。

我從來都不知道他會素描的。


那書籤我從來都沒用過,因為怕把它弄壞。像我收過其他人送的一樣。

我們幾個女生,超兒丶嘉露丶Shirley和我等,常常互送書籤,雖然都是那些大量印製的製成品,但總愛用來表達和送上祝福。後來四個人分佈在四個洲,這個習慣仍然維持至我們大學畢業才停下來。

其實我不捨得用的不止這些,還有那些用了很多零用錢買的日本明星相貼紙。(80’s 已有貼紙相,但只限於明星!)

我有最多的是近藤真彥和中森明菜的。金童玉女,可惜沒有好結果。中森明菜最後還走上自殘的絕路,心傷!

因為那份執着,總覺得要是用來貼了,就會把它給毀掉了。我想“永逺”把它們保留,唯一的方法就是“不開封”。

可惜,雖然沒有被開封,它們最後的終點還是垃圾堆填區。

後來在大學選修 Introduction to Philosophy 時,我常常反覆思考 means vs. end 這個問題。到底過程重要?還是結局重要?

而“結局”又該如何去定論?“終於”找到“男朋友”,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是“終於”分手?結婚?生孩子?離婚?畢業?做工?轉工?做新工?再轉工?再做新工?再婚?再生孩子?再離婚?再….再做什麼?

原來 the story never ends until …… until “the day the music died” (American Pie)? But when will the music die? 張國榮這麼愛這首歌,是否就是最後他要自己選擇 “the day the music dies” 的伏線?

但為什麼沒有再戀愛?再青春?哦!因為這些都是“過程”,不是“結局”。 我們都是“結局”的奴隸。

過了很久,在丟棄那些貼紙相的時候,都是新簇簇的,保存得很好,就是因為沒有用過。那一刻,我曾問過自己,既然終點都一樣,當初何必如始執着?

會考的最後一天,相約了我班的人,又是到健仔家。

Wednesday, 4 December 2013

情書


我和 Marvin 雖然見得不多,但一直有“煲電話粥”,還有寫情信。

有天好像大孖和嘉露又在我家溫習,正是郵差派信的時間,派來一封看上去是“黑掹掹”的信。

“黑掹掹”的原因,是整個信封都打滿了我名字,全是把字母一個丶一個地打上去的,那時候只有打字機,沒有電腦,不可以 copy and paste,之後還要另外打地址,再貼上。

郵差一定知道是情信。



愛死了這種含蓄的浪漫!

收到信後,我沒像平常一般立刻打開,卻以敏捷的身手丶最快的速度,把信放到書桌的抽屜裡,雖然 Marvin 不是大孖和嘉露的“那杯茶”,縱使她們看到,亦沒什麼大不了,但這浪漫情書,畢竟非常的 private,我不想讓她們看見丶甚或是拿來作話柄。

到她們離開了,我當然是第一時間把信拿出來看。

記不起信的內容,也許和平常一樣,只是閒話家常,而且我基本上沒有理會,因為只是看着信封,已能感到那裡每一個字母傳遞着的思念,就像他在輕輕呼喚着我。。。

這完美的情書,有如一雙無形之手,無須露骨的字眼,也可把那綿綿的情意丶最長的思念。。。

從他那邊 。。。伸延過來 。。。

我把信(還是信封?)反覆看了許多丶許多丶許多丶許多遍。

而這一封信,不似得其他也是同一個人寫給我的那些一般,被閣在床頭的架上,而是放在枕邊,每晚陪伴着我,直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