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30 March 2014

Letter from Hell


CNY 假期的前夕,因為剛考完試,仍是放早的日子,下午沒有課,午飯後便回家。

收到 Marvin的信,不用打開已知道是他寄來的,因為每次都是用同一set 信封和信紙,粉藍色底,上面印有一隻很 cute 的窩牛.

就像之每次一樣,立刻拆,校服都未換。

一面看,我的心情一面往下沉,愈沉愈快,像過山車上到最高點之後,往下衝那種感覺,差點沒法把它看完。

他在信裡說,曾想過不再找我,不只一次,但每次我又出現。記不起信裡還說了什麼,但沒有解釋原因。

我好嬲,想把信撕掉,但又捨不得。

去年這個時候,直至我打開那信的一剎那,我活在天堂。一年之後,同一個人,把我送往地獄。

從天堂到地獄,原來這麼容易,輕輕地,只是他的一句話,我無需要任何準備,亦無需做些什麼,只消一瞬間,我徘徊於天堂與地獄之間。

我不想留在地獄,但退回去天堂這一項,並不在我可選擇的淸單上。

之前很鍾意看他的信,曾幾何時,那是多麼的溫柔,陪伴我渡過多少個寂寞挑燈夜讀的晚上。從沒想過這東西可以是如此殘酷,一枝筆和一張紙加起來,竟然可以構成如此巨大的殺傷力。

面對這突如其來丶單方面的通知,我沒法反應,連問清楚的機會也沒有,只可選擇收下或是扔掉這信。

最後我選擇了把它收下。

平靜下來之後,把信拿出來,又再看,反反覆覆,看了很多很多次。

感覺漸漸消退,平淡下來。

我還為此而興幸,証明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並不是那麼重要。相反還覺得他" 不知所謂",叫自己不要再理他。

【別為他流淚】

Wednesday, 26 March 2014

忌廉溝鮮奶溝 Tennis


1987年春天


1月要考試,之後又是那些早放學的日子,又是去打 bowling丶成班人無所事事的日子。但今年不是和“姊妹”們一起過,她們大部份在重讀中五,時間和我不夾。

好像是從這時開始,我們常常去細佬家。他家在 within 學校的 walking distance,又不是和父母住,他來自大家庭,有四個哥哥丶一個弟弟丶一個妹妹。我常告訴他,我很羨慕他妹妹,六星伴月,還有嫂嫂,集萬千寵愛在一身!

這時細佬有一兩個哥哥已經結婚,他和不知那一個丶還是兩個哥哥住,他們都已經出來做事,和我們這些學生的作息時間很不同,就算是結了婚的,過時過節都不一定在家,所以細佬的家基本上變成我們大伙兒的聚腳點。

每次到他家前,例必先到超級市場買鮮奶和 cream soda,之前我不信真的有人這樣 mix 的,喝下去又幾特別,於是這又變成我們到他家的必備飲品。

他們有幾個很愛打 bridge,我沒所謂,可以玩又可以不玩,在不夠人時我總是 super backup,通常和細佬 team up,他打得比較好,而我又最差,簡直是最佳拍檔,因為我可以做 dummy,不必用腦,他又可以玩多些。

好像也是這時候開始打 Tennis,留海是“鐵腳”,還有達達和Man。女生只有我,因為 Sandy and Ida 都不愛玩這個,所以很多時我都相約好姊妹一起去,又只有琳琳鍾意。有次嘉露也來了,不過不是打Tennis,而是和柏文拍拖路經,“探望”我們。

最愛聚在高山道球場,還有那個不知是否高山道丶總之也在附近但要上一條很長很長的樓梯才到達的球場。

有時候一大班人一起去,要 book 兩個場,漫遊雖然不同班,但留海和他很 friend,也會叫他來,原來他是個運動健將。

有幾次一打就打了幾個鐘,成班人都是那麼“爛玩”,從天光玩到天黑才心熄。每次打完 Tennis,總愛在附近的茶餐廳吃東西丶談天,日子就是這樣打發。

過了不久,還發現琳琳和肥肥一起!原來是打 Tennis 打出火花來。

Saturday, 22 March 2014

山頂實驗。。。卡樂B


仍是 Christmas & New Year holiday浩浩相約我去拍照好像還有原宿和中一也和我同班的班長仔Anyway我其實沒有考究還有誰便答應了。

浩浩和我,雖然高中不同班但自中一認識以來交情 okay 癲狂時期是中三時他是我和嘉露玩銀仙的“鐵”,更是唯一的一隻男腳只有八掛公才對這些有興趣

還有就是,中五 Christmas party 時他為我拍的那幅側面大頭照成為我 close up 大頭相的經典除了因此而把我的魚尾紋發揚光大之外更為我換了鄺美人這個花名而更.........重要的是

那應該是我開始把自己的照送給 Marvin 的第一幅

是以浩浩約我去拍照我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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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去這次他們提議往山頂到達時才發現他們除了相機之外還帶備了其他工具包括什麼反光板之類我對拍照的認識止於知道光圈、快門、鏡頭有長有短至於怎麼運用或其他器材如何使用一竅不通亦無心考究。

開始了才明白反光板用來做什麼但很攪笑由於沒錢買他們的工具都是自製的好簡陋好像是用發泡膠做底板自行貼上一些可反光的物料不但簡陋有風吹過也不容易定好位。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好低能但沒有錢的日子就是這樣過,反正蠻有創意傻得很快樂。

至於我自己又是穿了那次和姊妹們到理工和中環玩影相時那條書院派墨綠色長裙原因之一是衣櫥裡沒有多少選擇那是母親那年新買給我的不過這次上衣不再是黃色而是印有不同顏色方形大格子的外套這也是母親的配襯得不錯。

然而顏色其實並非太重要因為他們除了實驗光線的用途還打算嘗試影自行冲晒黑白照,所以有大型圖案的上衣比淨色好。幾好玩只不過我只有興趣知道他們把我拍得好不好看對那些後期製作沒興趣亦不知道結果他們是如何把照片冲晒出來的。

記不起相隔了多久他們把照片弄了出來但效果沒有預期中的好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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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我仍然把照片一直保留着縱使從來沒有覆印過送給別人但可以紀念一下這個不一樣的玩意

因為浩浩於重讀中五那年拿了成績單之後一天便遠赴英倫從此鮮有回港此情此景從來沒有機會重演過而我和他基本沒有機會再碰過面直至二十多年之後他匆匆的回來了香港一趟阿嬌 organize 了一個美味飯局浩浩把和我並不熟絡的 Donny 也叫來談起那些一起癲狂的日子我才知道當年是 Donny 負責製造反光板的而那些反光物料,原來是卡樂B薯片的包裝有趣

怎麼當天不叫我一起吃卡樂B是我的摯愛嘛雖然當時好像還未有「熱浪」

Wednesday, 19 March 2014

Holiday with New Friends


升讀預科後的第一個長假期,除了和好姊妹們相約去玩影相,也開始和班上的人多了來往。

那個年代,一大伙人一起過的長假期,少不得的當然是去 camp,記不起是西貢還是長洲,但不重要,總之有地方一群人一起無聊一番,就可以了。

天氣冷,不適而去海灘,不打緊,反正水上活動並非我的那杯茶。留在室內,打麻雀丶耡大“弟”是指定動作,但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樣,無可無不可,大家想玩什麼我便玩什麼。

然而,我班的人,最喜歡的原來是打 bridge,大部份人也是新手,而我只在學校和他們玩過幾次,大家興緻勃勃,一起學,一玩又是通宵,總是喜歡“磨爛蓆”!

除了這些,又是漫無目的地嬉戲,還有我最怕的講鬼故,雖然明知不少是低能堆砌丶甚或是爛 gag 多於驚嚇,可是,怕就是怕還有聊天丶etc

從這時開始,發現細佬和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之前他或多或少在逃避我似的,當然了,自從開學後不久那次在籌組學生會競選開會時,領教過我的小辣椒本色之後,沒有必要的話,他當然不會惹我了。

這次去 camp ,可謂是我倆的破冰之旅,原來這個人馬座,竟然有不少小想法和習慣和我很相似,雖然又有不少大不同,例如他竟然比女生還要女生地去學“整頭髮”,還叫我借個“頭”給他練習鬢邊,這個 Okay,但練習電髮我就拼死也 say NO;後來他還去學縫紉丶車衫,真是 Oh my god …

從這時開始,我和細佬極速 friend 起來,當時我並不覺得,不知就裡的人,也許會有其他想法。

只不過,沒有人知道,此人馬座和彼人馬座,給我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Sunday, 16 March 2014

書院派再拍中環


中五畢業後的第一個聖誕新年假期多了新朋友但不能少的當然是和姊妹們聚首又去了玩拍照雖然只有自動“傻瓜”機但大伙兒一起行動總是不亦樂乎。

除了我們都喜愛的中環今次先到了理工學院當時還沒成為大學),不知是否因為我們家住九龍往尖沙咀玩樂時不時會路經理工還是因為對用紅磚砌成的堡壘特別鍾情縱使聽說過在香港大學和中文大學景色也很漂亮我們從來沒有人提議過一想便先想到理工學院。

那次我們算得上齊人應該是九人組最少到了七、八個印象中好像是只有 Macy 沒有出席基本上在畢業後,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雖然已經不是天天在一起但眾姊妹見面時,無需熱身便可擦出癲狂火花和我那天一身斯文打扮格格不入!

那天我穿了一條墨綠色的絨長裙上衣好像是恤衫,配了母親的領口頸巾外面加了粉黃色外套。黃撞綠什麼品味不知道只知衣櫃裡沒多少選擇,但墨綠色的 bottom,夠 solid,配上上身那淡淡的黃色,又不太差,再配上不知是誰帶來的平光眼鏡。

噢!這個形象,在紅磚堡的襯托下,一派書院味!

在理工學院擾攘了一番以後,大伙兒移師港島區,又是中環!但這次並不是交易廣場,而是充滿懷舊情懷的煤氣燈和那長長的樓梯,一大班嘈吵的女生聚在那兒,沒有絲毫浪漫,只有在冬日中的笑聲和熱鬧。

傻瓜機沒有技術可言,我們也沒有人在構圖丶角度方面有研究,但能夠替我們留住了在背境前的笑臉,有意思。

後來重看照片才發現,這一次,是嘉露走前,最齊人的全女班外拍活動,從此我們從來沒有機會再一起拍中環;而理工學院,更加沒可能,因為多年之後,學院升格成為大學,在學院拍的書院照,也成為歷史。

Wednesday, 12 March 2014

剪報的完美主義


12 月某天,早上回到班房,桌上放了一篇剪報,文章標題為「開課月感受」。我當然認得,那是幾個月前,在我面對着學業上帶來的挫敗感丶與好友分離丶情感上的迷罔丶又要面對完全陌生的學習環境這種種帶來的無助與不安時寫的。

那時候情緒跌至最低點,低落得甚至想自殺,沒有人可傾訴,於是把感受化成文字去抒發我的情懷,之後還把文章投寄到「東方日報」。忘了那是什麼版,只記得那時候這份報章仍然有一些頗有意思又正氣的版圖,是專門給學生閱讀的,當然也有娛樂版,亦有後來演變成風月版那些。

那時候報章丶雜誌沒有現在那麼多選擇之餘,普通家庭亦沒太多餘錢去買多份,「東方」是一份大眾化的報紙,不少和我差不多背境的同學家裡也是看這報。

自從投寄之後,有一陣子天天追看,渴望看到自己的文章被採用,但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卻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然後變成不再每天去“追”。畢竟給 conditioned 多了,那種失落感在不情願之中漸漸給撫平,雖然我仍有繼續看那專欄,但懷着的心情已經不太一樣。

終於,相隔了三個多月,我的文章在沒期望下竟然被刊登了,並沒有出現我預期中那種亢奮。令我高興的,反而是有人明白我,因為那剪報不是我自己剪下的,而是坐在我左邊的班長替我剪下來留起的。

問他為什麼知道是我,那裡雖有學校名,但刊登時是用筆名的(忘了當時的筆名),他說因為感覺,直覺告訴他那是我寫的,我們都是雙魚座,盡在不言中!

我謝過他,好好的收起了那剪報,還有那張五十元稿費的支票,我煞有介事的收藏起來,雖然對當時的我來說,那是一筆不錯的收入,但我並沒有把它拿去兌現,為的又是那份“完美主義”的執着!

結果事隔多年,剪報和支票的下場,通通和我那些日本明星貼紙相一樣,給送到堆填區去!

長大後才明白,那是第一次投稿,表達的手法和內容也可能很稚嫩丶不成熟,就算沒被錄用其實算不上什麼,但我確實有點兒因為那種失落,而沒有堅持繼續投稿,要不然,也許我的作家夢會成真也不出奇!

而那支票,沒有兌現去享用着實才是一種錯失

橫豎不會因為支票被對現就會消失於我的記憶嘛!後來有點後悔,還覺得來不及的無奈

Sunday, 9 March 2014

Happy Birthday


十二月,和 Marvin 慶祝生日。一直以為他是十一月生日的,怕錯過了要“補祝”,原來剛剛好,是十二月中,我最喜愛的季節,仍是最有型的人馬座。

我是個粗心大意的人,明明說是替他慶祝生日,但禮物欠奉。。。也許,最好的禮物,就是陪在他身邊!

哈哈!一廂情願的Big Ego!!

我們相約了去太空館看天文電影,好看。

他告訴我,他有朋友在我校對面那學校唸書,告訴他我校今年來了個很漂亮的女生。從他朋友的形容,知道是我,還告訴朋友,認識這漂亮女生。

我很開心,因為我完全感受得到他那份從心底發出的得意忘形。

但他沒說下去,他告訴朋友這漂亮女生是他的誰。

到底他想我是他的誰?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朋友,提起來幹嗎?


記不起之後到那裡去了,做了什麼,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是的,感覺在同一日內起伏不定。。。

和他一起,有令我開心的時候,但得意忘形後,有時也很納悶。我不知道他究竟想怎樣,太難捉摸了。

雖然我看得出也感覺得到,他很喜歡我,然而,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沉默還是冷漠。還是認識了我之後才發現,我的個性比不上我的樣子吸引他?

我感到一個殘忍的事實,就是我們合不來,因為生活態度很不一樣。

我們從前在同一間學校唸書,但經歷的很不同,雖然我並不是最出風頭那些人,但參與的比他多,他不喜歡,沒法子,只是很難有共鳴。

或許從前的他和現在很不同。現在積極進取,那從前呢?也許正如她們之前所說的,活在邊沿。只不過,邊沿有兩邊,現在的他回到了正軌?我不知道。



只知道他如果肯讓我瞭解他多些,我們可以親密一些。可惜,我總是無法穿越隔在我倆之間那堵無形的圍牆,無法走進他的世界。

當初如果他不是有心“追”我,我們不會認識。然而,認識了,卻總是不知怎樣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花那麼多心思去“刻意經營”,之後卻又愛理不理。

曾經懷疑過他在跟人打賭,既然他達到目的,就不用再找我了。但我又有點嬲自己這樣想,因為我深信這個想法是錯的。。。

【快樂不快樂】

再見在十二月,事隔十年,彷如隔世。。。為何只想知道大家仍然好好的活着,竟然也變得如此奢侈!

Wednesday, 5 March 2014

留海


1986冬天


忘了從何時開始,留海常常打電話給我,最少一星期也有一到兩次,有時候更多,我比較無聊,只要我不憎他的人,總會和他聊聊。

留海是個很 aggressive丶又有機心的人,最大又最鮮明的目標就是想發達,和我的價值觀不盡相同。但另一方面他又很喜歡閱讀,尤其是武俠小說,他讀梁羽生,我不,但大家都是金庸迷,而且他看得比我還要多,最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也看白先勇!!這和他那典型的 sales 性格其實格格不入。

Okay,我常常和他辯論很多極度無聊的“大道理”,還有他的人生大計。就是如此,我們常常講電話,也許是沒有其他人會理他,就是和他最 friend 的漫遊,我想也不會陪他這樣無聊。

我當然有懷疑過留海的動機,但他除了偶然問問我去不去這裡那裡,什麼都沒提,而我總是盼左右而言他,從來不會單獨和他出去,我們去得最多的,是打四人網球,總有達達和 Man 一起,琳琳只是間中會來。

班上大部份人也知道我們很 friend,但沒有緋聞,都是這樣啦,二十多人的一班,只有三個女生,朋友不是女就只有男,要我不和男生 friend除非我是自閉了?而且後來除了打網球,我其他時間差不多全是和細佬丶班長丶Sandy 等一起,所以沒有人會理會留海和我。

我們一直就是這樣,直至有一次

琳琳在姊妹們的聚會中,無意中提起我的桃花紋(這紋總是她們的話題!),提到留海,我照例否認,說他真的不是追我,琳琳笑我別裝蒜,還告訴我留海其實想盡辦法追我,只是我不領情!!她知道這些,因為她丶留海丶還在留海的幾個死黨都住在土瓜灣,就在我中學附近,他們通過我認識琳琳之後不時有來往,而依據琳琳所說,他們找琳琳聚會之時,話題不少是繯繞我的!


我笑着聽,沒解釋也沒辯護,雖然如此,我沒有一絲感動,但沒關係,留海依然沒有直接說過些什麼,也許因為他天生好勝,不要“輸”在我手上,若然是真的,那就更好,我從來都不想知道些什麼,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繼續打網球

Sunday, 2 March 2014

含糊其詞



11月,Marvin 寄來一封奇怪的信。我看不懂,到底學校裡發生什麼事?後來他還打電話給我,說得很模糊,似是和其他女生在糾纏,是低我一班那些?還是什麼?

到底是誰“追”誰,發生了什麼事,我完全沒有頭緒丶沒法弄清。

大孖雖然在校裡重讀,但從沒有告訴我些什麼。一來是因為她從來都不留意他,二來是我從來沒有“監視”別人的動機,更不會要我的朋友做這些。已經很久沒對大孖提起過他了

雖然我其實有點氣結,但始終沒有直接追問。原因是,我又不是他的誰! 而且,總覺得

他想說的話,我一定會知,但他始終沒有說清楚,我亦沒法子。

我就是這樣,是否 “respect” 得有點過份?明明很想很想知,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不流露一點着緊。這是否叫做高傲?還是其實是怕面對那些我不想知的“現實”?

然而,為何要折磨我?不想我知的話,為何要提起?然後又

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