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0 July 2014

愛上失蹤人口


漫遊告訴我,還有幾個星期便放榜,已經停了做暑期工,會和琪哥到大陸旅行,因為沒有通訊工具,他將會失蹤一段日子,所以預先告訴我,還說他這種人就是這樣,會無緣無故失蹤,着我不要不開心,慢慢便會習慣找不着他的日子。


我忘了自己怎麼反應,我們雖然感情不錯,但他實在沒有必要向我交代些什麼。自上次我給他那封信後,他好像說過什麼幾年後回頭看時,我會覺得自己很傻。

我好像叫他不用理我,開心傷心自己選擇,然後沒再說過些什麼,大家的嬉皮笑臉又回來。

關係沒有進一步,但是不再關心對方麼?

又不盡然。

我做不到說不想便不想,然而,這已不是第一次面對會無故失蹤的人,我懂得如何對待自己。

只不過,你不但預先張揚讓我知道,還懂得顧及我的感受,到底我該如何相信你沒有感覺?

這一切,我沒有問,明白再問也沒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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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常常陪細佬和興興去辦謝師宴的事,興興是另一個班長,所以是其中一個負責人,而細佬和我是閒人。我們辦了一個船河謝師宴,無聊得可以,不值一晒。

放榜前夕,相約了興興丶明明丶細佬丶DodoPhoebe丶好像還有班長,一起去 camp,一起等待放榜的黎明。

Phoebe 不是我們的同學,而是明明在南華會做暑期工教小朋友遊泳時認識的“同事”,我和細佬兩個最游手好閒,常常到南華會找他們,或是游泳(雖然我其實學了這些年來也學不懂)丶或是等明明和 Phoebe一起去玩。

大家都知道明明想追 Phoebe,初時樂得有我們一起“充撐場面”,於時我們的集體活動,明明也把 Phoebe 叫來。

一班無聊人聚在一起,節目不外又是那幾種,我們這個組合不打麻將,玩橋牌的話又令某幾個無所事事,於是又是聚在一起講是非丶鬼故丶男男女女丶情情搭搭

矛頭指向我時,有人問CNY那次我提過那個“很想和他一起玩”的人現在怎樣,我忍不住告訴了他們,那是漫遊。

大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謎底”嘩然,覺得被我和漫遊“騙”了似的,怎麼可能我倆一直坐在大家後面,他們竟然沒有一個發現那人就是漫遊!

其實只是他們沒細心把時間對照,我和漫遊常常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用上課,他們看不到有什麼稀奇了?

這個我沒說,但告訴他們,沒有什麼欺騙或隱瞞,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

大家覺得,不是吧!既然妳喜歡他,而他又常常和妳一起,怎麼可能?

我告訴他們,我不知道,有機會請替我問問他!

然後有人問起那個應該覺得我“不可理喻”的又怎樣?

我只是輕輕帶過,告訴他們也沒怎樣。並沒提到雖然他也許覺得我不可理喻,但反過來那“照片事件”我也覺得他“不知所謂”!但大家沒追問這些

因為發現“大秘密”的主角原來是自己認識的,於是七嘴八舌在討論,等一會見到漫遊應怎麼“幫我”,又說今天放榜,他不可能“失蹤”云云

那時我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心裡感到好像有點不尊重漫遊。

事過境遷發現,什麼秘密不秘密,根本是我們自己想多了。除了當事人,其他人滿足了那“三分鐘熱度”的八掛心理後,Who Cares

而除了我自己,亦沒人關心何以每次我也愛上“失蹤人口”!?

Saturday, 26 July 2014

普通朋友的照片


6月,Marvin 把我的所有照片寄回來,我氣得想立刻打電話給他,但沒有我做不到!我覺得受傷害比生氣多,又不知自己該以什麼身份去向他發脾氣,於是又在拖。

然而最後還是捨不得,捨不得從此他就不再看到我。於是又約了出來,記不起是誰找誰。

我認真地想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才活了十幾年,但卻拖拖拉拉了兩年多

見他那天的早上,約了琳琳和柏文去海灘,但沒有游泳。三個寂寞的心,在那裡呆坐了一個早上,然後各自散去,我什麼也沒提,他倆從不是我談這些的對象。

晚上見到 Marvin,其實很開心,忘了是什麼情形,我帶了他寄回給我的照片,再給他一次。印象中沒有不愉快的場面,不知怎地我在他面前不懂得生氣!

記不起去了那裡,我們在談天,他說女生只看到男生的一少部份,我同意,尤其是他,好複雜的一個人,我無從知曉他在想什麼。

其實很簡單,我就在你面前,你把你心想的都告訴我,不就解決這問題了嗎?但我沒有說,因為對着他,我總是做不出平日那大情大性的我。而且總覺得,他既然這麼喜歡我,一定很想我瞭解他多些,然而

好像也是這一次,他還說感到我只想做他的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為何我們的感覺竟有着如此大的差異?他有沒有想過,為何我會寄上這麼多我自己的照片給他這個“普友”?我沒有解釋,我不懂得反應,或許我真的太高傲,不懂得表達。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原地踏步,為的就是想他追上來,也不是沒有主動讓他知道過!我寫那麼多信給他,基本上寫給丶寄給男生的信全都只一個,筆友也停了可惜我們的關係,一直只是那麼“普通”!!

到底他知不知道,每次見到他後我總想立刻可以再見到他,是立刻是每一次丶每一天!但從沒有一次變成事實,連來電也要等了又等!

我想把思念化成行動,但又怕他不知怎樣想,怕又像之前一般,原來他不想再找我,只是我在“一廂情願”自動出現!我不想再掉進地獄,很折騰!但又捨不得放手,所以今天晚上仍帶着那些給“普通朋友”的照片

如今他問我,我無對,給 “condition”得多了,還可以有什麼期望

【你在我心中】

Wednesday, 23 July 2014

錯愛


1988年夏天


6月,我寫了一封簡單的信給漫遊。

沒法完整地記清,寫過什麼,應該是和上次跟紀念冊一同給他的那信一樣,記載了一些無聊事,但不同的是,也該記載了一些這段日子和他一起無聊感覺。

更不同的是,信封上沒有郵票,也沒被寄出,而是我自己拿去他家的,記不起如何繞過管理員,但肯定的是,我沒有驚動他,只是把信放了在郵箱。

不理解為何要這樣,若果真的很喜歡他的話何不直接交給他?到底我在猶豫些什麼?是自大的心理只想証實一些事,還是又在逃避?


畢竟要不保留地去喜歡丶甚或是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很費勁的事,受過之前的折騰,我小心翼翼,盡量不讓自己接近深淵,然而感覺既然存在,還是要面對!

事隔幾天,我們又在深夜通電話,我淡淡的問到信是否收到了?他淡淡地回應說收好了,但再沒說些什麼,我沒追問又是如此明明想知得要死,但把問題收回心裡去,死性不改!

然而,不是這樣,我還可以怎樣?

我們的表現都判若兩人,收起了平常的嬉皮笑臉,其實這不就是一個另纇答案麼?

Saturday, 19 July 2014

號外



GCE A Level 也完結了,要考的試終於全部考完,亦代表着整個中學年代正式成為過去式。

然而,大家都認為自己能夠續升學,無論是大學或大專也好丶是捨不得還是不甘心也好,沒有多少個去做長工,大部份人都去了做暑期工。

只有我一個,只見過一份,那份工人家要請長工,發現我的動機是當暑期工,最後當然落了空。但我又不願做侍應生丶售貨員那些,如是這就停止繼續了尋找。

於是。。。又是啃書的日子!

不知從何時開始,看了許多的亦書,因而停頓了一段日子,但這個假期看了更多,多到自此以後從來沒再看她,因為故事太過公式化,膩了!

取而代之的是「穿 Keno 的女人」丶「故園風雪後」等,和一些與「號外」雜誌有關的作者的袋裝書。

「故園風雪後」是綠葉“介紹”我讀的,後來他到了美國東岸唸建築,是否帶着一點兒這書的影子?沒有考究過。

「穿 Keno 的女人」是流水“介紹”的,但有些意料之外的是,從公共圖書館借來的,沒想過在那裡竟然找到如此“潮”的書,但亦因為這樣沒有收藏。可惜!

但「號外」對我來說仍是奢侈品,買不起,太貴!

Wednesday, 16 July 2014

繼續搭訕


奇遇,遇完了再遇,就變得不再出奇了。

那天擺脫了 XX 成和 XX 基之後,我得繼續考試。

不到一星期丶也是考試之後,又遇到類似的事情,雖然不再“出奇”,但感覺卻不一樣。

這個人不用問我的名字,因為他一早已知道,而且已經知了很久!!

他也沒有追問我的電話號碼,只是很禮貌地介紹他自己,說希望我收下他的號碼。

這個搭訕獨行俠的名字叫做 Alvin,人很斯文,也很 handsome,靚仔程度在我認識的男生當中,只有他能直逼我的頭號偶像 Marvin,而他雖然是唸理科,但文質彬彬,很有書卷氣。後來我才想到,他可能也是那種被女生重重包圍的“偶像小生”。

Anyway,他解釋了他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原來,我有一個小學同學(蔡xx) Alvin 的中學同學。他們就讀於我中學同區的一間男校,校舍在比我校高的地勢上,要乘搭往官塘方向的車,總要路經我學校,才可到達巴士站。

就是如此,他從七年前起的連績五年,他都見過我,也從蔡口中知道了我的名字。

可是兩年前,中學畢業後,我不知所踪,他不知我是轉了校唸預科,還是去了那裡?因為其時移民潮吹得正盛,蔡已經移民往加拿大。就像我的幾個同學有移民丶有留學,但原來,香港人真正的逃亡潮這個時候只是剛開始。

事隔兩年,我們竟然如此重逢,於是 Alvin 鼓起勇氣,向我搭訕丶自我介紹一番,雖然事出唐突,但如果這次又再輕輕放過我的話,只怕不知何日有緣再遇上!?

Okay

又是我的直覺,相信 Alvin 不是壞人,於是我收下了他的電話號碼,但我的仍是沒有給他。他沒有堅持向我要,大概因為他知道我住在那裡吧。。。

回我家的巴士路線會經過他的家,我家在總站。

果然,過不了幾天,Alvin 出現在我家附近。

又是直覺。。。我知道,那並非偶然!

那麼,他到底在這裡俳佪了多久丶多少天!?

Sunday, 13 July 2014

搭訕


5月,考完 A-Level,又去考 G.C.E. A-Level,沒有其他同學考,又是一個人,寂寞!

就像我養的那隻巴西龜菲菲那般,去年買回來時是一對的,嘉露替他們改了名做蘇蘇菲菲apparently name after me。可惜,蘇蘇很快便死了。不知怎地,菲菲變了我的 nickname

可是, 寂寞歸寂寞,如果我不是自己一個人,又怎會有奇遇?

某天考完試後,有兩個人追下來找我。不知我是否天生就是個真的很心急的人,那時候走路已經走得很快,明明並不趕時間的!

那兩個人要“追”“下來”,除了因為我走得快,還因為那考試場地在一小斜坡上,記不清是那一間學校,好像是民生書院,只記得,他們是“追”到聯合道把我截住的。

明顯地,這兩個人是從和我一樣的試場走出來的,也許要等埋對方,而我只得我自己,不用等人,所以走得比他們早。

又說那年代的人不會隨意搭訕的?

Hmm … 不知道,我也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其中一人告訴我,這是他們考的最後一科,害怕之後不會再碰到我,所以唯有這麼“唐突”地把我攔截。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反應,唯有繼續走,但仍笑着答:「咁又點呀? 」

因為知道他們也是考同一個試的人,Local A-Level 一早以經考完,還會花時間和精力來考這 additional 的試,直覺上相信不會壞到那裡去吧。

於是我聽到的答案是:「咁的可唔可以知你個名呀?」

繼續走,腦裡在盤算應該怎樣回答。半晌,又聽到:「得唔得呀?」

然後,我竟然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咁你地冇名嘅咩?」

原來一個叫XX基,一個叫XX成。然後我糊亂答了一個英文名字,當然不會把真名告訴他們嘛!

於是,他們又說星期六不知有什麼節目,我說沒有空。跟着也想像得到。。。問我的電話號碼。

這個當然也沒有給他們,但為了擺脫他們,我收了他們的號碼。

就是這樣!也有寫在電話簿裡,卻是從來沒撥過的號碼。我想他們也不會認為我會打那兩個號碼吧!

我的直覺沒有錯,他們不是壞人,因為他們沒有糾纏下去。也許這樣做(隨街識女仔)需要很大的勇氣,所以想認識我的那個要朋友陪他,才敢做這種傻事。

不知這會不會是他們的美麗回憶的一部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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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那年,在理工認識了 Gene,相識了一段頗長的時間,我們熟絡了一點、而我又終於發現原來我倆是小學同學之後,有一次談天時,他不經意地提到,考 G.C.E. A Level 時,在油塘的普照書院遇上過我,當時已經認得我是誰。。。

我問他為何不把我叫住,他說明顯地我不認得他。。。

我沒追問下去,若果他沒有在理工再遇上我的話,又會如何?

因為,事實是,我們不但在那裡再遇上、還同一班、更被編了在同一組,這是自從小學六年級那次畢業大宿營之後,相隔了整整七年,我們又被編在同一組。

緣份這回事,彷彿一切真的是冥冥中有主宰似的。

Wednesday, 9 July 2014

討厭與相逢恨晚之間


Jenny Bunny,這一對 nerd 醜男和沒有人會留意的醜女,簡直是天生一對的無敵八掛組合。學校開始了放假讓大家預備 A-Level 考試之後,不知怎地,他倆忽然之間和我 friend 起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打電話來和我閒談。

然而,他們做得很突兀!

不是麼?莫說和他們 friend了,我根本從來都和他們冇乜兩句, 更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們,尤其是 Jenny,我們中四丶中五也同班,雖然因為參加班裡的活動大家因而有一點接觸,但都只是客客氣氣丶非常表面的泛泛之交,其實,同班這麼久,預科又同校,要是大家啱 key 的話,早就變成莫逆好姊妹了,還需等到此時此刻又再一次各散東西時才來變 friend 麼?

初時我不以為言,有時間的話談談廢話沒所謂,但後來我覺得不對路,Jenny 每次來電,總是煞有介事地問有乜野八呀

是的,到底有什麼好呢?對於那些我沒有感覺的人,我從來沒有興趣!Bunny 比較婉轉一點,但不相伯重,都是別有用心的...

後來我把他倆和漫游的說話連起來,有如把 pieces of the puzzle put together。有趣,應該是男女關係的瓜葛吧!

Jenny 很關心漫遊,不斷傍敲則擊,原來是想知道最近常在從前中學附近,和漫游一起的女生是誰?

沒錯,那的確是我,漫游確實是花了大部份應該在温習的時間,和我談天說地丶甚至一起無所事事地遊盪。但那又如何?干卿底事?

莫說我倆之間其實什麼也沒發生,就算是有,我也沒有什麼想告訴 Jenny,想知的話,請你自己去問。

我。。。無可奉告!

應該是從這時開始,我對 Jenny 從覺得冇乜點變成討厭,是以後來在理工我們又同班,我卻完全把她當成陌路人。人生苦短,實在無法 afford 與那些沒相干的人糾纏!

那麼 Bunny 呢?

反正我並不真的知道他想攪什麼,保持了有距離的聯絡,直至後來我出走那年,他也到了英倫,從倫敦寄了一幅很有霧都風情的名信片給我,再通了一、兩次信之後,便失去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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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 A-Level 之後,不知怎地,好像是謝師宴船河之後,有一段時間,我無端端和隔離班的 Ling Ling friend 起來,她是個很熱情的人,和她那班那幾個古宿女生如 Jenny 們,格格不入。

我和 Ling Ling 很投緣,大有相逢恨晚之感,有次我陪她往演藝學院報名,談到大家的興趣,我很羨慕她懂得彈奏中提琴,她卻很羨慕我有機會學鋼琴丶又已經考了車牌,還說有一天,她也一定會得到。我明白,她學習中提琴是在音統處,那是政府津貼的,沒有太多的選擇,那並非她最想丶最想學的!她和我大部份的同學丶朋友一樣,家裡有不少兄弟姊妹,我有的,對她來說都是奢侈品,尤其是十八歲已經考了車牌!

Ling Ling 熱愛音樂,學不成鋼琴,練得一手好結他, 去年 Lower Six,我們參加 singing contest 時,不知是誰找了她替我們伴奏,她的技術很好,如果是男生,一定把的迷倒了!

我相信,如果我們同班,我倆應該會是好朋友,可是,世事就是如此,我唸 Maths Group,其實只是無心插柳,要不是 Bio Group 那班已經很多女生(其實也只是得五個)丶又或說 Maths Group 太少,Mr. Seatwo 收我時,也不會提議我唸 Maths Group 的吧。。。

緣起緣滅,一段友誼的命運,原來就主宰在一個看似沒什麼大不了的提議上!

後來 Ling Ling 沒有如願,並沒有考進演藝學院,好像被不知那一間大專收了唸和測量還是建築有關的科目,她最後有沒有像我一般半途而廢我也不知道,因為。。。

那次萍水相逢一起到演藝之後,一直各忙各的,沒有機會再聚頭,事過境遷,不知我在她的回憶裡,又是如何的呢?

Saturday, 5 July 2014

漫遊



農曆新年假期完結後,再上學只是一段很短的日子,我的中學時代,在沒有什麼心理準備下,便無聲無息地結束了。

因為還有不到兩個月便是 A-Level 考試,一般學校都在大概這段時間,給中七的學生開始放假,好讓大家好好預備考試。

然而,一向懶散的我,沒有全力溫習,反而把大部份時間花在“講電話”和一些無聊事情上。

和漫遊講電話,次數並不是最多,卻締造了我講電話最長的紀錄。

最誇張那一次,我們足足談了六個小時,從午飯過後直至晚飯,父母下班回來我仍然拿着電話筒在談。但最奇怪的是,沒有談情說愛,到底那裡來那麼多無聊事?

Hmm… 也有一些“正經”事的,他好像告訴過我一些被朋友出賣丶諸如此類的心事,但十居其九都無聊得可以,像這種

我們住在不同區分,但大家可從不同的角度看到某些 common 的景物,例如啟德機場跑道的某個角落。有一次,我們就如此“一起”看着飛機升降!

除了講電話,無須上學的日子,少不了無聊遊蕩,從波鞋街到山頂步行徑,但有幾次,我們相約了在學校或他家附近,後者亦即是我從前唸中學的那一區。

忘了所為何事而相約,漫遊從來沒像 Marvin 那般,開宗明義地去 date 我,那種感覺大不同,只不過,也是一種很好丶很自然的感覺,總之一起去玩丶去無聊就是了。

而最“理所當然”的“原因”,當然是一起去溫習,但其實,大家的性格也一樣,要專心溫習的話,最有效率的,莫過於自己一個人

溫習,只不過是個藉口而已!

到底其實有什麼好做?還是見了面才算丶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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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有些奇怪理論,什麼有緣注定會在一起的話,無須刻意去“追”,更無須花費金錢去以物質丶請客等方法去討好對方,然而,如果他想追一個人的話,替對方“付賬”又乃是應該的

自那一次,他雖然常常說沒有錢,但又每每為我付款丶結賬。

有一次,好像在學校附近,碰到一些他以前的同學,是我不認識的那些,他左閃右避,是怕他們看見他和誰一起麼?

不知道。

只知他走得快到我差點兒跟不上!我一邊笑嘻嘻地跟着他一起走,但又沒有掩色我為了他在逃避而不快,他又來一個嬉皮笑臉來回應!

Wednesday, 2 July 2014

不可理喻


農曆新年 CNY gathering,和我班的人,大伙兒又是到細佬家。有人在打 Bridge,他們夠人,我沒有玩,在看「Terminator」的錄影帶,又在喝忌廉溝鮮奶。

看完之後,我和綠葉在談天,記不起然後誰也加入,慢慢地全部圍在一起談天。

他們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們已經做了一年半同學,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問。

我告訴他們關於 Marvin 的事,但只大概提及如何相識和最近的電話對話,大家最好奇想知的是,既然這是我一直這麼喜歡的人,他這樣向我“告白”,我應該很開心啦。現在是否就是我的男朋友?


是的,很窩心的,但我給他們的答案,竟然是,「不是」!

我告訴他們,我有點猶豫

大家覺得我

不。可。理。喻!!

還說如果他們是 Marvin 一定感到很“冇癮”。


不。置。可。否!

我沒告訴他們,去年那封“地獄寄來的信”;也沒告訴他們,Marvin 是個異常地飄忽的人,常常無故失蹤,每次出現之後,總要等上很久很久,才再有消息。

每一次,熱切的心情總給時間慢慢地冷卻,每次總是從熱情掉進冷漠,我很喜歡這個人,但不喜歡這種徘佪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折騰!

有時候,我更懷疑這份感情丶甚至是這個人,其實不存在於真實世界,而只是一個假象。

我沒提到這些,然而,卻告訴了他們,我開始發現自己對另一個人有些不同的的感覺。相對 Marvin 給我的感覺,平淡得多,但卻比較實在,只是很想和他一起玩。

他們問是怎樣認識的,我胡亂作了一個背境,不能告訴他們那人是漫遊。

因為他們全都認識,而且學期還沒完,CNY 假期過後,仍要上課,漫遊又會天天坐在我後面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