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1 December 2014

感激我遇見…


過去讓他過去
來不及
從頭喜歡你
白雲纏繞着藍天

hmm…

如果不能夠永遠走在一齊
至少也給我們

。。。

懷念的勇氣

擁抱的權利

好讓你明白

我心動。。。

的。痕。。跡。。。


In memory of my most beautiful encounter

全卷完

<<故事重溫>>

Wednesday, 17 December 2014

雲端上的情意結

從香港到 San Francisco,是長途,在機上,我做了最老土的,寫信



寫了兩封。。。

第一封,寫給一個認識了將近四年,留給我最多深刻記憶,但卻連道別話也沒說一句的人。

第二封,寫給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年,大家都不清楚對方的過去,也不肯定當下的感覺的人。

長途機的好處是,給一大群陌生人包圍,但沒有人會理會或騷擾你,大部份人都在睡覺,其實,自從這次之後,我每次也睡至飛機 “touch down”,莫說是寫信,大部份時間連書也不看丶歌也不聽

為何要寫第一封?

既然人都走了,還走得那麼瀟洒,連道別話也選擇不去講,頭也不回,輕輕的走。。。

這不是最好丶最自然的死亡方法麼?還有什麼好再留戀?

如果他想知道的話,上次在巴士站相遇,已經問了。

。。。

靜。

靜。

地。

想。

。。

。。。

。。。

找不到應該寫的理由

但最後,還是寫了

就像從前一樣,從寫給同一個人的第一封信開始,總是那麼一廂情願

而每寫一個字,就像在心裡,打下一個又一個丶沒完又沒了的情意結。。。

【夜機】

Saturday, 13 December 2014

早機


1989 8 ,生人第一次搭飛機,乘搭早上 11:00 的航班,從香港到 San Francisco 才再轉機往我唸書的小鎮。還記得那是 United Airline,機票很貴,我買的是單程,因為我沒想過要回來,甚至是假期,也沒計劃過回來,所以明知買雙程也許比較伐算,仍是選了單程。

我大約早上 9:00 機場,竟然有人比我更早到!

不是 Evan,而是漫遊。到底他在想什麼?

我沒有心情丶更沒有時間去想。

我的行裝很多,又很重,第一次出門,想得到的差不多全都帶了,父親雖然在,但漫遊替我做了大部份 check in 的“操重功夫”,默默的,我們什麼也沒說

大家都不想說?其實,亦沒有時間和機會,因為送機的朋友陸續底達,人多到有朋友揶揄說像是「康泰旅行團」,Evan Gene 也來了,我分別和他們合照,也是默默的

一瞬間,以往的一切都給人群淹沒永遠停留在如今已經消失的。。。

啟。德。機。場。

Wednesday, 10 December 2014

兩男在我家

離港前的不知一天還是兩天,我留在家裡,一來因為之前已經玩得太多,二來因為第一次獨自一人出門,還要去那麼遠,亦不知會不會回來,要收拾行裝之餘,亦盡量找多些時間留在家裡。

朋友都來了,好像是琳琳,還有誰?記不起。

只知道組合奇怪得很,漫遊在, Gene 也有來,但我當時的“男朋友” Evan 從來沒有出現過。

有一次Gene 是最後一個到達,那天下着微雨,他沒有帶雨傘,冒着雨跑上我家,感動!我還拿了毛巾給他把水抹去。

那天我沒打算外出,他們坐了不久,晚飯前一同離去,他們出了門,我把他們叫住,把一個信封交給了 Gene,告訴他,因為他也會離開香港,那是 farewell 他的東西Gene 把信封接過,漫遊丶其實是我們三人,默默地看着這過程。。。

然後,我對他們說再見,目送他們一同離去。

Saturday, 6 December 2014

Gene & Me

班上的人替 Gene farewell,提議到阿旦家開 party,雖然我已定了比 Gene 走得還要早,但班上沒有人 bother 替我 farewell,沒關係,反正我的節目已經排得密密麻麻,應接不暇,對於我也不太 bother 的人,正如一向的我,I don’t care

然而,不知誰把我叫了去 Gene farewell party,我又答應了。我雖然有點兒公主病,但遠遠及不上從發育開始便把我折騰得不似人形的女人病,每次也一樣,那天亦不例外,為此而肚痛得爬不了起床,最後因而遲大到。

阿旦家住將軍澳,其時是新開發的區域,沒有地鐵,巴士線亦不多,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母親想申請買那裡的居屋,山長水遠乘的士去視察環境”,怎知實在太荒蕪,母親一去到連落車看看也省回便直接乘“回頭車”離開!

回到那次 party我好像是先到官塘,再轉乘有關的巴士路線,過程非常轉折,舟車勞頓,不但費時丶亦很累,但仍是去了。

結果我是最後一個到達,完全不知道那個所謂的 farewell party 做了什麼,只知道,大伙兒拍照時,Gene 坐了在我身傍,而我倆坐了在前排正中央,後來再看時,才發現那幀照片的佈局和構圖很有意思,我倆看上去儼如男女主角。

後來我在想,到底是什麼力量把我引領到阿旦家的呢似乎也並非沒跡可尋的,在那次去阿旦家之前。。。

。。。。。。。。。。

開學初期和 Gene 一起偶然在 canteen 碰見小學同學 L,原來 L Gene 是認識的,我問 L 怎麼認識 Gene是中學同學嗎? L 驚訝地問怎麼我不知道我們三人都是小學同學!!!

之後有一次,幾個同學到我家,不知誰提議看看我的舊照片,Gene 竟然從中找出那幅小六畢業營時的分組照片,相中不但有我丶還有他!這些年來我極少翻看,忘記了那照片,但明顯地,他對那幅相很熟悉!

後來因為 Gene ,我再見到也是小學同學的 John 時,John 有次無意中提到 Gene 早對他說在 Poly O'camp 撞返我。。。

為何是“撞返”

皆因 Gene 在考 G.C.E A Level 時在某試場見過我,但我明顯地並不認得他。其實,我們在 Poly 認識一段時間之後,Gene 曾經“不經意”地提起過這事,可是我當時並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只是淡淡地回應,也許又是那種令人感到被“拒諸門外”的冷,令他沒有勇氣再說些什麼吧!

過了很久以後,我們曾說笑,以我那種忽冷忽熱、或該說是又冷又熱的性情,如果當時他在試場向我搭訕的話,沒有人知道結果會否和 Alvin 一樣?甚至 treat him as ‘just another guy on the street’ XX 城和 XX 基那樣!

* * * * * * * * * *

那年出完 field 返回校園丶又經過六四我反對“罷考”那一役,我們慢慢熟絡了一些,我才開始感到我們之間那份神秘的相似,一切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連繫着似的。。。

還記得有一次,一班人不知去完那裡,在尖東附近,我明明可以走路往乘直接回家的巴士線,但雙腿卻不自覺地跟着 Gene 走了去乘另一架要轉車才回到我家的路線;Gene 可直接回家,但卻陪我一起在中途下車轉車。。。

好像是這一次,等車時,我問他幹嗎看我?他的答案並非“漂亮”丶“好看”這些恭維說話,而是說我的臉龐看上去好脆弱丶好像很容易被“敲碎”一般!

Hmm … 那時候,我沒有告訴他,我的情感世界同樣的脆弱!

* * * * * * * * * *

還有那些我往他家“錄歌”的日子,他知道我主要聽本地歌手,錄了許多我當時根本不知為何物的英倫音樂給我,很多我之前沒有聽過 Beatles 的,還有 80’s 的電子音樂和 band sounds,好聽!

我走前不久,Indiana Jones 在做第三集,我們相約在海港城看,到達時才發現已經落畫,我們竟然乘的士往旺角佰老匯戲院。。。

還有我們一起到現在是 Duty Free、那時還是三越佰貨買 farewell 禮物呢?真的是那次麼?到底我們是如何折返尖沙咀丶不曉得,但清楚記得 Polo key chain 非常的貴,我在 Gene 面前買了兩個,即時交了一個給他,正如他送給我的那頂 L.A. Lakers cap 一樣。。。

Gene & Me,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Wednesday, 3 December 2014

我愛 LeSportsac。漫遊愛影相

柏文約了 Shirley琳琳和我三個女生去影相。

不知誰提議到淺水灣,那復古的建築,連「傾城之戀」也曾以此作為電影的拍攝背景,當然超 like!

那天我們三個都打扮得非常漂亮,不約而同全都穿上裙子,以斯文淑女形象出現,雖然是夏季,但我穿了粉黃色的長袖恤衫,深藍色及膝百摺裙,一身斯文打扮,理應配襯女性化的高跟鞋,可是我卻以花名"一枝竹"的纖纖雙腿踏在比較中性的 Dr. Marten 上,這雙鞋子是新買的,是 Evan 最愛的牌子,某程度上我是受他影響而買的。後來到了美國,座落在西南部的沙漠小鎮天氣很熱,這個不好穿,於是乎鞋子跟我和 Evan 的感情一樣,被打了進冷宮。

回去我們的淺水灣影相之旅...

十八無醜婦,加上柏文不錯的技術,拍得我們很漂亮之餘,有幾幅落了 soft lens 的合照,還很有"流金歲月"的味道。多年次後,我在一次大執屋時把其中一幅三美經典用手機翻拍,上載到我們的美女 what's app 群組,其他美女無不讚歎。事隔多年翻看,雖然有一點"",但大家反而津津樂道丶無悔曾經如此幼稚過!

離開淺水灣,下一站是我們一行四人一起去買禮物,他們挾錢送了我這生人的第一個 LeSportsac 旅行袋,作為 farewell 我的禮物。我選了黑色底配上白色圓點的小型旅行袋型,價值四佰大元,這個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非常丶非常之貴。我珍而重之,帶着用了很久,之後很多次都用作 hand carry,到畢業時還保存得很好,最後好像用了差不多十年才丟棄。

* * * * * * * * * * * * * * *

那次 farewell gathering 之後,只剩下一兩個星期,我便要離去,漫遊約我去影相,自從上次去完白沙澳,我更清楚自己對他已經沒了那種感覺,爽快地應了他的約,也許因為沒有期望又沒要求,一起時反而更自在,就好像我倆最初最初認識那時候。

我們先去了山頂。。。

在盧吉徑繞了一圈,漫遊帶了腳架,但我們沒有拍照,只是走走丶坐坐丶談談,都是談些無聊瑣碎事,這好像不是我倆第一次到這裡,但又沒法想起何時來過,然而,一切不再重要。

離開山頂,回到中環,我們在 St. John 大教堂停了下來,漫遊此時才提議拍照。
他熱愛拍照,但從沒替我拍過,雖然他帶了腳架來, 但似乎這次也不例外,並非為拍我而帶的,因為他只替我拍了幾幅,不甚了了,然後把腳架裝好,和我合照。

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色 Tee,前面只在左胸前印有一個小小的 happy face 圖案,大大的那個也是 happy face 印了在背後丶配上三個骨短牛仔褲和那雙 Dr. Marten,再加上給剪短了的頭髮,非常清爽。。。

從合照中看到,這個清新爽朗的菲菲,和一貫 sporty 的漫遊,原來應當是一對壁人,只可惜,鏡頭,能留下的,只是那一刻,沒有從前,也沒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