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6 December 2014

Gene & Me

班上的人替 Gene farewell,提議到阿旦家開 party,雖然我已定了比 Gene 走得還要早,但班上沒有人 bother 替我 farewell,沒關係,反正我的節目已經排得密密麻麻,應接不暇,對於我也不太 bother 的人,正如一向的我,I don’t care

然而,不知誰把我叫了去 Gene farewell party,我又答應了。我雖然有點兒公主病,但遠遠及不上從發育開始便把我折騰得不似人形的女人病,每次也一樣,那天亦不例外,為此而肚痛得爬不了起床,最後因而遲大到。

阿旦家住將軍澳,其時是新開發的區域,沒有地鐵,巴士線亦不多,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母親想申請買那裡的居屋,山長水遠乘的士去視察環境”,怎知實在太荒蕪,母親一去到連落車看看也省回便直接乘“回頭車”離開!

回到那次 party我好像是先到官塘,再轉乘有關的巴士路線,過程非常轉折,舟車勞頓,不但費時丶亦很累,但仍是去了。

結果我是最後一個到達,完全不知道那個所謂的 farewell party 做了什麼,只知道,大伙兒拍照時,Gene 坐了在我身傍,而我倆坐了在前排正中央,後來再看時,才發現那幀照片的佈局和構圖很有意思,我倆看上去儼如男女主角。

後來我在想,到底是什麼力量把我引領到阿旦家的呢似乎也並非沒跡可尋的,在那次去阿旦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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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初期和 Gene 一起偶然在 canteen 碰見小學同學 L,原來 L Gene 是認識的,我問 L 怎麼認識 Gene是中學同學嗎? L 驚訝地問怎麼我不知道我們三人都是小學同學!!!

之後有一次,幾個同學到我家,不知誰提議看看我的舊照片,Gene 竟然從中找出那幅小六畢業營時的分組照片,相中不但有我丶還有他!這些年來我極少翻看,忘記了那照片,但明顯地,他對那幅相很熟悉!

後來因為 Gene ,我再見到也是小學同學的 John 時,John 有次無意中提到 Gene 早對他說在 Poly O'camp 撞返我。。。

為何是“撞返”

皆因 Gene 在考 G.C.E A Level 時在某試場見過我,但我明顯地並不認得他。其實,我們在 Poly 認識一段時間之後,Gene 曾經“不經意”地提起過這事,可是我當時並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只是淡淡地回應,也許又是那種令人感到被“拒諸門外”的冷,令他沒有勇氣再說些什麼吧!

過了很久以後,我們曾說笑,以我那種忽冷忽熱、或該說是又冷又熱的性情,如果當時他在試場向我搭訕的話,沒有人知道結果會否和 Alvin 一樣?甚至 treat him as ‘just another guy on the street’ XX 城和 XX 基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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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出完 field 返回校園丶又經過六四我反對“罷考”那一役,我們慢慢熟絡了一些,我才開始感到我們之間那份神秘的相似,一切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連繫着似的。。。

還記得有一次,一班人不知去完那裡,在尖東附近,我明明可以走路往乘直接回家的巴士線,但雙腿卻不自覺地跟着 Gene 走了去乘另一架要轉車才回到我家的路線;Gene 可直接回家,但卻陪我一起在中途下車轉車。。。

好像是這一次,等車時,我問他幹嗎看我?他的答案並非“漂亮”丶“好看”這些恭維說話,而是說我的臉龐看上去好脆弱丶好像很容易被“敲碎”一般!

Hmm … 那時候,我沒有告訴他,我的情感世界同樣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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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我往他家“錄歌”的日子,他知道我主要聽本地歌手,錄了許多我當時根本不知為何物的英倫音樂給我,很多我之前沒有聽過 Beatles 的,還有 80’s 的電子音樂和 band sounds,好聽!

我走前不久,Indiana Jones 在做第三集,我們相約在海港城看,到達時才發現已經落畫,我們竟然乘的士往旺角佰老匯戲院。。。

還有我們一起到現在是 Duty Free、那時還是三越佰貨買 farewell 禮物呢?真的是那次麼?到底我們是如何折返尖沙咀丶不曉得,但清楚記得 Polo key chain 非常的貴,我在 Gene 面前買了兩個,即時交了一個給他,正如他送給我的那頂 L.A. Lakers cap 一樣。。。

Gene & Me,除了這些,還有什麼?